朱岚姝生日那天是周叁。

徐雾生提前一周就买好了那只卡地亚的钉手镯。他特意请了半天假，跑到市中心的专柜，在柜的注视刷了卡。叁万两千元，短信提示音响起的时候，他的心漏了一拍——不是因为心疼钱，而是因为这笔钱去之后，他和朱岚姝之间就又近了一步。

他把橙红的包装盒小心翼翼地放背包的夹层里，拉好拉链，又用手了，确认不会晃动。回公司的地铁上，他一直用手护着背包，像个护送国宝的警卫。

周叁当天，他一大早就到了公司。他把自己收拾得比平时更仔细——刮了胡，换了新衬衫，甚至还了一自己买的香。不是什么大牌，是他去年双十一凑单买的，味清淡，不仔细闻几乎察觉不到。

但他还是觉得不自在。他在工位上坐立不安，一会儿把礼盒从背包里拿来放在屉里，一会儿又觉得屉里不够安全，重新回背包。反反复复了叁四次，坐在隔的同事终于忍不住看了他一。

“徐哥，你今天怎么了？上钉了？”

“没、没事。”徐雾生笑了一声，迫自己盯着电脑屏幕，假装在理工作邮件。

他给朱岚姝发了一条消息：“岚姝，生日快乐。今天有空吗？我有个东西想给你。”

朱岚姝的回信来得很快，快到像是手机一直握在手里：“谢谢～中午可以呀，12半，楼咖啡厅？”

“好！”

徐雾生放手机，了一气。然后他拿起手机，又给简镡发了一条消息：“她约我中午见面！！！她主动约我了！！！”

又是叁个叹号。

简镡的回复间隔了五分钟，比平时一些：“恭喜。好好表现。”

“你觉得我除了礼之外，要不要说什么？要不要直接表白？”

“别表白。送完礼就走，别多话。吊着她。”

“……”

徐雾生把手机放，又拿起来，又放。他觉得自己像一烧开了的壶，蒸汽在翻涌，随时都要鸣叫起来。

中午十二，他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咖啡厅。他选了一个靠里面的卡座——不是上次她坐的那个靠窗的位置，但他特意选了能看见门的角度。他要确保她一门，他就能看到她。

十二二十五分，朱岚姝推门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的方领连衣裙，致的锁骨和一截白皙的脖颈。发披散着，在肩微微卷曲，像黑的缎带。她化了淡妆，嘴上涂的红颜——徐雾生认来了——就是他第一次送她的那支。

他送的红。她涂了。

徐雾生的心脏猛地撞了一腔，撞得他几乎不过气来。

“雾生。”朱岚姝走到卡座前，在他对面坐。她上飘来一缕香味。不是“月之夜”，也不是之前那郁的味，而是一新的、他辨认不的香。但很好闻，像雨后的栀。

“生日快乐。”徐雾生说。他的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平稳，这让他暗自松了一气。他从后拿那个橙红的袋，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朱岚姝看了一袋上的logo，没有上打开。她抬起睛看着他，琥珀的瞳孔里映着咖啡厅的光。

“你每次都这么破费，我都不好意思了。”

她说“不好意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成分。但徐雾生听不来。他只觉得她的声音好听，像大提琴的弦被轻轻拨动了一。

“没关系的，”他说，“你喜就好。”

朱岚姝这才打开袋，取那个标志的红盒，揭开。玫瑰金的钉手镯躺在黑的绒布衬垫上，灯光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跟平时不太一样。平时的笑是淡淡的、浅浅的，像蜻蜓。但这一次，她的笑意蔓延到了底，嘴角的弧度也更大了一些，一牙齿。

“真好看。”她说，然后把镯取来，在了左手腕上。那条细链还在，玫瑰金的镯跟它迭在一起，一一细，相得益彰。

她转了转手腕，镯在她纤细的腕骨上微微动。

“很合适。”她抬起，看着徐雾生，“你怎么知我什么尺寸的？”

“我……猜的。”徐雾生没敢说他在网上查了一个星期，看了无数篇帖，最后据她平时的那条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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