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她大了，自然会变。他是看着她大的，不该有什么别的想法。

&esp;&esp;可他的不听他的。

&esp;&esp;他在黑暗里躺了很久，等着那阵躁动慢慢平复。可它偏偏不肯平复，反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难耐。

&esp;&esp;他想起白天她扑那个人怀里时，那张满是期待的脸。想起她被推开后，躲在角落里偷偷掉泪的样。想起她坐在石阶上，缩成小小一团，问他“他为什么不要我”时的声音。

&esp;&esp;他心疼她，真的心疼。

&esp;&esp;可此刻，他心里还有别的。

&esp;&esp;他侧过，看着她的侧脸。月光从窗里漏来，落在她脸上，勾勒柔和的廓。她睡着了，眉微微皱着，像是在什么不太好的梦。

&esp;&esp;他的目光从她的眉到她的嘴。那嘴小小的，的，微微张着，一贝齿。

&esp;&esp;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他抱她的时候，她还那么小，的一团，只会咿咿呀呀地哼。他亲过她的额，亲过她的小脸，亲过她胖乎乎的小手小脚。那时候他只是单纯地喜她，喜她是那个人的孩，喜她那张和那个人一模一样的脸。

&esp;&esp;可现在……

&esp;&esp;他把目光移开，闭上。

&esp;&esp;不能想。不该想。

&esp;&esp;可那画面却像了，扎在他脑里，怎么都赶不走——她的手，的，温温的，在那里。如果他没拦住，如果她真的摸到了……

&esp;&esp;他打了个寒噤，猛地坐起来。

&esp;&esp;苾儿在睡梦中动了动，糊地哼了一声。楚潇然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心里忽然涌起一阵的罪恶。

&esp;&esp;他起，轻轻走厢房。

&esp;&esp;夜风在脸上，凉凉的，让他清醒了一些。他站在院里，抬看着天上的月亮。月亮很圆，清清冷冷地挂在那里，照得院里一片银白。

&esp;&esp;楚潇然闭上，一气。

&esp;&esp;可一闭，就想起刚才那一幕。她的手碰到他那里，虽然只是一瞬，可那太清晰了，清晰到他现在还能觉到。

&esp;&esp;他抬起手，捂住了脸。

&esp;&esp;“楚潇然，你疯了。”他低声骂自己。

&esp;&esp;她是夜歌的女儿，是他看着大的孩，她叫他叔叔，把他当亲人。他怎么可以有这念？

&esp;&esp;可那个地方还着，怎么都消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