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尉祉睁开。

房间里很暗，但他什么都看见了。

林南乔坐在许泽上，那件白t恤堆在上面，大片光的背。她正慢慢动着，腰抬起来又坐去，每一次动作都能看见许泽那东西在她里一截。

许泽躺在那儿，手扶着她腰，结上动。

两个人都没声，但那压抑的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江尉祉看着他们。

他没动。

他就那么侧躺着，看着自己追了两年的男朋友被另一个女人骑着，看着那他过无数次的东西埋在她里，看着许泽脸上的表——那压抑的、隐忍的、快要忍不住的表。

他见过。

在床上，许泽被他到受不了的时候，就是这表。

但现在给他这表的不是他。

是林南乔。

江尉祉闭了闭。

脑里闪过很多东西。

两年前他第一次约许泽吃饭，许泽说不好意思我有事。半年前他第一次吻许泽，许泽躲了一，但没完全躲开。三个月前他第一次许泽，许泽夹得太，他得很慢，一边一边吻他，吻到他放松来。

他追了两年。

七百多天。

他知许泽心里有个人。那个人叫林南乔，是许泽从小一起大的妹妹。许泽提过她几次，每次都是很平常的语气，说她了，说她变瘦了，说她放假要回来了。

他听过，没往心里去。

妹妹而已。

现在他知不是妹妹了。

他睁开，看着那两个人。

林南乔正俯吻许泽。她的伸去，许泽的手扣在她后颈，两个人在他面前接吻，吻得啧啧作响。

江尉祉的手在被里攥了。

然后松开。

他坐起来。

床垫动了动，那两个人同时僵住。

林南乔先转。她嘴还着，起伏，看着他。许泽也看过来，睛红了一圈，脸上的表很难形容——像是被抓到错事的小孩，又像是什么别的东西。

“尉祉……”许泽开。

江尉祉没说话。

他伸手，掀开被。

三个人都暴在空气里。林南乔上还穿着那件t恤，但什么都遮不住，在外面，上面还有牙印——许泽留的。许泽躺在那儿，那东西还着，从林南乔里来一半，上面亮晶晶的全是。

江尉祉看着他们。

他什么都没说。

他伸手，握住自己那东西。

早就了。

从醒过来看见他们的时候就了。

他握着，上了几。从包里翻来，涨得发紫，青凸起。他就当着他们的面，目光从许泽脸上移到林南乔脸上，又从林南乔脸上移回许泽脸上。

许泽的结动了动。

“尉祉，我……”

话没说完，江尉祉已经动了。

他伸手，抓住林南乔的腰，把她从许泽上拽来。林南乔没防备，被他一把在床上，整个人趴去，撅起来。

那件t恤还挂在背上，但面什么都没穿。

还淌着许泽去的东西，黏糊糊的，顺着往。

江尉祉看了一。

然后他的手在她上，掰开。

后来。

粉的，闭着，周围有一细小的褶皱。

他扶着那得发疼的东西，抵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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