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千万不能自己门。” 保姆了语气，“快回去睡觉吧，阿姨白天再陪你玩。”

没了夜的遮掩，她第一次看清他的表。那张脸漂亮得有些扎人，离得越近，越能发现他眉宇间的冷淡。

说不上为什么，哪怕他一言不发，更没跟着一起玩，她也觉得这样好的。

许宁闻声望去。

他没什么反应。

“走吧，正好今天天气好。”

“宁宁要是走丢了怎么办？要是阿姨找不到你，妈妈也找不到你怎么办？”

之后的每个晚上，两人总会在这里碰见。他们没说过一句话，却好像约好了一样。她会儿秋千，他就在旁边坐着，等她玩够了，两人便各自离开。

重新躺回床上，她心底空落落的，不知那个男孩会不会在秋千旁等她？

“你好。”她放轻声音，“你叫什么名字？”

黑发的男孩，帽的男孩，红裙的女孩。

许宁心一喜，朝那边跑了几步，又在快要靠近时慢了来。

两架秋千隔得很近，近到能听见他的呼。她收回视线，尽量自然地起了秋千。

他就站在那里，隔着人群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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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游乐区和夜里完全是两个地方。到都是奔跑追逐的影，秋千在光得很。

四岁那年天，许宁有了人生中的第一个玩伴。

“alex”她认真收这个名字，“我叫许宁。”

许宁偷看他两，也并拢双脚坐好。

一连几日，保姆睡前都会特意把外门反锁，还过来看她好几遍，她再也没能偷偷跑去。

要不今天还是先回去吧。

保姆阿姨一次沉脸，告诉她独自外有多么危险。

许宁闷闷地了。

许宁在他面前站定，主动开了。

她意识停在原地，顿了顿才继续上前。

好多好多人。

“alex。”

他现在还会在吗？

是他。

她忍着吵闹走人群，一张张脸找过去，没有他。

他还是昨晚的样，不同的是对视片刻后，他朝她走了过来，在她旁坐。

一步，两步，他始终没有走开。

许宁看看他的发，再看看他的睛，突然想到，他是不是听不懂呀？

某天夜里，许宁照常换好衣服，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刚探半边，就和起夜的保姆撞了个正着。

她耷拉着脑袋，一答不上来。

她正准备离开，前就响起了细微的声音。

她犹豫了一会儿，伸手拉拉阿姨的衣角，“我想去那边玩。”

她还没问过他的名字呢。

保姆惊讶了瞬，随即笑着应。

她磕磕绊绊地换成英语，又问了一遍。

漫的沉默后，他终于说话了。

可惜这样的时光并没能持续多久。

午后在园里散步，许宁走着走着，又一次望向秋千的方向。

失望刚要蔓延，许宁忽地顿住，若有所地回。

不远的林荫，斑驳的日光落树底，藏起一小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