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呦很意外，她之前一面都不给地给杜中秋挑错，没想到他不记仇，还能拿果给她。

她的判断，同事关系应该比较张。

看着又红又新鲜的草莓，她连忙说：“多谢，市场价，多少钱，我给你。”

季呦觉得要有来有往，不能白拿别人的东西，还是给钱省事。

再说草莓本来又贵又难买，得两三块钱一斤，能买到的话。

她已经摘肩上的挎包，拿钱包，从里面两张纸币递过去，说：“这草莓跟杏儿可真好，我不白拿，把钱给你。”

杜中秋赶把俩网兜往方燚的自行车车把上挂，忙说：“果是送给你吃的，不卖，你可别给我钱。”

“肯定要给钱，要不我可不要。”季呦持说。

方燚默默看着：“……”

心里吐槽，这个小男同志在季呦面前一副拘谨、小心翼翼的模样，不敢看季呦，手脚不知放哪儿，不会暗恋季呦吧。

比他局促的表现还过分。

可惜，季呦不会喜他这样的，要问为什么，当然是这小得不够白。

季呦的审真不咋地，她就喜小白脸！

最后，季呦给了十块，跟市场价差不多，两人才停止拉扯。

季呦莞尔：“多谢你的果。”

杜中秋失落地着纸币，说：“可是你给了钱。”

跟杜中秋分开，回家路上，方燚拿了颗杏儿，洗都没洗，就咬了一，随即赞：“杏儿又香又甜，这小伙真用心，给你拿这么好的果。你对他还笑得那么好看。”

听着方燚酸溜溜的语气，季呦：“……”

她忍不住笑，说：“那我还对人家哭丧着脸吗，哪儿来的一醋味儿。”

方燚决不承认自己的醋意，嘴：“我没闻到。”

季呦扬眉：“回家给我洗果。”

方燚温顺答：“好。”

回到家，方燚上去房洗草莓，投喂到季呦嘴里，草莓香甜，滋味郁，季呦地吃了几颗草莓，连夸好吃。

——

傍晚班，方燚先找季呦，看她在院里溜达，状态不错，才跑去洗澡，几分钟之后从洗澡间来，边发边问季呦：“后天是你生日，你要不要过生日？”

去年也问过季呦，季呦给的是否定的答案，但今年还是得问，她不想过可以，不问的话说不定会被她找茬。

季呦扬了扬角：“你不说我都忘了，你记得我生日？”

那表好像才知他记得她的生日一样，方燚只能：“嗯，让妈给你煮寿面，多两个菜。”

季呦：“好啊。”

她默默地想方燚的生日是哪天，可她想不起来，是四月还是五月？

方燚在想，看吧，去年她不想过，今天就想过，还是得问她一。

方燚朝灶间喊：“妈，后天是季呦生日，给她煮寿面，多俩菜。”

张桂兰的声音混杂在油锅刺啦的声音中：“知了，我扫完大街看铺有没有鱼卖，我豆腐炖鱼。”

方燚又回了趟洗澡间，从换来的衣服袋中翻找脸油，握在手里，走到季呦边，递过去说：“‘吊’牌的，托人从广市给你买的，你的脸油快用完了。”

季呦把致的纸盒接过来，差笑声来：“这不是‘吊’牌，这是英文，八十多块钱，还要用外汇券，你怎么就突然舍得了，是我的生日礼吗，你不是说我用一两块钱的友谊牌雪膏就行了嘛。”

方燚的中映着季呦姣的脸，说：“你肤又白又，我以前觉得用啥都一样，现在挣得多了，你愿意用就给你买。”

“其实我怕到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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