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有黄俊杰一个老板来找方燚过去上班，可明显，方燚最看好这家工厂，他有自己的考虑，这家农机厂规模不大不小，他设计的那些农机都能够生产，现在农机厂发展遇到难题，他一去就能解决，工厂发展好了，他的技术就能转化为收益。

在农机站，他大分工作是修理，就是季呦中的修理工，他需要农机厂技术变现的平台。

另外，黄俊杰本很有诚意，愿意听他的建议，他会有很大的施展空间。

黄俊杰第二次来，没带类，带了些果糕，一门把拿来的东西放到桌上，黄俊杰就给方燚递烟，方燚摆手：“我媳妇闻不了烟味儿，我早就戒烟了，我们家不能烟。”

方燚说得这么直白，搞得黄俊杰只能讪讪地把烟又回袋，笑着掩饰尴尬：“你跟你媳妇可真好，不像我跟我媳妇老夫老妻的，就是搭伙过日。”

在黄俊杰来第四次时，双方已经谈到工资待遇问题。

两人在外屋谈判，季呦就在里屋听着。

工资很快达成一致，每个月八百元，光有这么多工资肯定请不动方燚这个农机技术大佬，黄俊杰还说要给份。

“你技术，给你算百分之二十，这已经是我们厂的最大诚意，你会是第二大东，你去哪家厂都不可能给你这么多份，你以后就是方总，方老板。”黄俊杰诚恳地说。

每个月八百块钱工资，百分之二十的份，抛这样优厚的条件，黄俊杰志得意满地等着方燚。

方燚正在沉浸式地整理桌上厚厚的一大摞图纸，留了足够的静默时间，才慢条斯理地开：“黄总确实很有诚意，可我没必要当什么总，当什么老板，我就是个搞技术的，算不了复杂的帐，再说我也不图你的工厂，我就是想搞农机研发，保证咱们厂的产品比任何厂的产品都有明显优势，所以我并不想要工厂的份……”

黄老板已经被方燚带着思路走，急迫地询问：“那你的想法是啥？”

方燚脆利落地开：“由我主导改的库存机跟我研发的新机都给我销售额提成，提三分之三到百分之五，这样农机卖得多，你赚得多，我拿的提成也多，咱们的目标跟利益一致。”

在方燚看来，拿提成有各好，技术变现快、风险低，万一在工厂的经营发展上现分歧，能更脆利落的脱。

里屋，听方燚说不要份还是要提成，季呦对方燚放心了，毕竟上一世滨江市首富，他不仅懂技术，还有脑。

去私人厂上班，无论从哪个角度分析，拿提成都比拿份更好。

以前季呦认为方燚寡言木讷，那只是她的误解，能成为首富的人，脑绝对比一般人更好用。

黄俊杰的大脑在迅速思考，工厂得那么大，他当然有商人的明老辣，当然不会一答应，他端着杯低喝茶，边在大脑中迅速计算。

他先是攒起笑脸，哈哈两声，开：“方技术员比我想象得脑更好使，算来，那提成比份收益更。”

方燚沉声开：“收益更那倒未必，还是得看农机的销售况，销量不好我也拿不到提成。我首先考虑的不是自己拿更多的钱，还是卖更多的农机，我对未来的新机有足够的信心，才会提这收益分方式，这是我最大的诚意。”

黄俊杰信方燚是对他们厂最有利的农机技术人才，比工程师都，请方燚厂，就是请了个财神爷。

他倒是想压价，可是方燚把话说到这份上，他也不好讨价还价，哈哈笑着说：“那好，我就当咱们厂请了个财神爷，咱们再聊的。”

他们又聊了提成的细节跟先后推哪些农机，等送走黄俊杰，方燚先去澡堂洗了个澡，带着满清的汽屋找季呦。

季呦正坐在床翻书，她把书合上，瞧了方燚一，说：“想不到你还会谈判，谈得很好。”

方燚站在衣柜边，边翻找睡衣边扭看向季呦，灯光映亮季呦额角绒的边缘，她的脸上有明亮的神采。

方燚很意外，难季呦在鼓励他？

他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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