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背影，张桂兰哼了一声：“你这哪是娶了媳妇啊，明明是养了个祖宗。”

张桂兰瞪大睛，起脚给方燚的后脑勺来了一，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这大个都白了吧，哪有老爷们像你这样的，小事你由着她，大事儿还不了主，孩这事你就应该，不要任由她胡来。”

方燚当然能想到这一层，挑起眉说：“妈，你都说了是黑诊所，季呦知是黑诊所她还能去？”

“躺累了，抱我起来。”季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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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被季呦说中心思，方燚以面无表回应窘迫，连忙否认：“我就是不想让你自己在家。”

方燚：“……”

张桂兰原先是三线厂技校的老师，工厂在时代的洪中被解散，安置问题还没解决，便暂时了环卫工，总之，她并不好糊。

方燚了楼门，走到转弯才发现他老娘在等他，对方一见他就迎上来，压低声音说：“你还有心思去上班啊，看着你媳妇啊，你相信她去诊所是采访？她请了五天假呢，明明是为了引产请的假，应该是发现是黑诊所，她才没打胎，她昨天没打，你咋知她今天不去打。”

去打胎吧，方燚，我可没想到你这么想要孩。”

不过他很快又在心里默念，他想要孩，他不想离婚。

张桂兰觉得方燚说得有那么一理，又说：“说不定她能找别的诊所，你还是得看着她。”

季呦知他话里的意，笑：“快走吧，去什么黑诊所，我又没那么蠢。你就去几个小时而已，中午还要回来吃饭，你不能总陪着我吧，想想你的工资，还得养家糊呢。”

季呦想打胎，他可以签字，季呦想离婚，他会痛快地去办手续。

方燚抿：“妈，我又不能全天看着她，看得了今天还看得了明天，再说，我还是那句话，打不打胎是季呦的自由，怀的是她，她可以决定孩去留。”

只是去上班，他居然依依不舍，季呦弯了弯嘴角说：“知啦，快去上班吧。”

跟他老娘说得轻松，其实他的心绷，很担心季呦又跑去打胎，等中午到班时间，一秒钟的时间都不耽搁，立刻班回家，把自行车蹬得飞快，回家后看到季呦安安稳稳地在床上躺着，才不着痕迹地松了气。

娶媳妇就不应该娶漂亮气的搅家媳妇，要娶温柔贤惠勤俭持家的，他们家就是教训。

方燚一就被说服，他在农机站是稳定得穷，工资跟季呦比还少了几十块，不过他还是要去上班，去挣工资，要不怎么养媳妇孩。

母俩再掰扯也没用，方燚想要快速结束对话，便扬起手腕看了表，说：“妈，我该走了。”

要么就生孩好好过日，要不就打掉孩离婚，季呦这样让人摸不着脑才最难受。

季呦已经躺到床上，方燚掐算着时间，不得不走时才离开，发前帮媳妇盖好被，说：“等我中午回来。”

他思索了足足有半分钟，决定把话说得直白一些：“你想什么我都答应你，我都可以合你，可别再去黑诊所。”

张桂兰洗完碗，吐槽完毕，边往楼里走边说：“我扫大街去了，等中午回来给你们饭。”

张桂兰洗完碗回来，支棱着耳朵听着小两的对话，声音从外屋传来：“方燚，你要是舍不得你媳妇，就把你媳妇拴腰带上，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方燚踩着到了农机站，作为技术员，他今天的工作是修拖拉机，工作间隙，还是要跟人打听治反的偏方。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