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斩麻地结束争辩，说：“肖鱼，都怪你，要不是你撺掇季呦，她本就不会去黑诊所，你不要来我家捣了，方燚两的事儿你别掺和，要不别怪姨跟你翻脸，天不早了，赶回去吧。”

肖鱼惊讶、错愕到嘴大张，这是逐客令？

这房她来去自如，跟自家一样，而且张桂兰不是对季呦百般不满，想让她当儿媳妇吗，怎么能赶她走！

她很委屈，天喜地来的，可现在委屈得想哭。

她迈步朝门走，心想张桂兰一定会留她吃饭，或者会让方燚送她，可她的脚步缓慢，分明给他们留了留客的时间，可没人招呼她，她一个人脚步沉重，孤零零地走了楼。

等走到楼门，她才气哼哼地嘟嘴跺脚，走着瞧吧，她就不信季呦这个搅家能好好过日。

方燚麻了，可他舍不得离开，好像只要改变姿势，季呦就会变卦似得，他试探着矮，把脸在季呦上，见她没拒绝，便安心地趴着。

季呦低，看到五官分明的侧脸跟散的黑发，伸手，手指没发之中，指腹着方燚的。

季呦从来没这么温柔地对待过他，柔的像涟漪往四肢蔓延，方燚正舒服得要死要活，忽听上方传来声音：“你该洗了。”

方燚：“……”

真是一丁的温馨时刻都不会有，季呦还是嫌弃他。

他赶站起来，脚的酸麻让他不得不连连脚来缓解，角的余光，他好像捕捉到了季呦脸上的笑意。

他赶去拿巾、香皂跟脸盆，要去家属院的澡堂。

等他洗完澡回来，晚饭已经摆好，季呦什么都不用，她就等着吃就行。

晚饭清淡，小米饭煮菜，再来一碗炖得烂黏稠的银耳红枣，季呦对这样的晚饭非常满意。

可是张桂兰担心她营养不良，对方燚说：“有空你带季呦去医院检查，顺便问问大夫能不能把吐治好，总是吃不饭，哪有营养啊。”

方燚凡事以媳妇为重，说：“我可以请假，季呦你啥时候想去，我陪着你。”

季呦说：“我这几天先休息，检查的事儿以后再说。”

吃过晚饭，夫妻俩先楼溜达消，之后就要洗澡。

方燚提议：“你现在怀着，不用频繁洗澡。”

季呦不肯，说：“我就要洗。”

声音跟平时的播音腔不同，柔清甜，带着撒的意味，方燚觉自己被喂了一糖，受用得很，忙说：“我去给你兑。”

季呦不去澡堂，她就在屋里洗。

把兑好，又把香皂、巾、洗发膏、换洗衣服都准备好，方燚就在门守着，不时招呼季呦几声。

他有各担心，担心季呦低血糖倒，担心她倒之类的。

“季呦，凉吗，壶里还有。”

“不凉。”

“屋里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