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前世救了你，所以你要报恩？”

叶枫林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

就在一小时前，她的世界观摇摇坠，才刚接受世界上存在妖的事实。现在，她得知涂婉兮是为了报恩，才接近自己。

脑袋好。

尤其是有件事，她想不明白。

“为什么报恩要这事呢……”

涂婉兮抱着杯，小小地喝，她已经断断续续讲了一小时，咙都快冒烟了。

叶枫林也不她，只是抠着手指甲，暗暗后悔自己把这句话说了来。

“你说上床？还是别的？”

涂婉兮的嗓音听起来没刚才那么疲劳，语气轻快，带着婉转的尾音，叶枫林毫不怀疑，她又在戏自己。

“你、你知我在说什么。”

她的脸涨得通红，手上不由加大力度，快将指甲抠血。

涂婉兮覆上枫林的手背，对上她不安的眸轻轻摇晃脑袋，以示制止。

“这么好看的手，指甲抠坏可就不好了。”

“可……你总在拿我寻开心。”

“这是当然，你这么傻，我忍不住嘛～”涂婉兮勾起指，刮过叶枫林微皱的鼻，“我想听你亲说那两个字，说嘛～”

叶枫林羞极反怒，手扭过去，喃喃：“我才不说，我不会什么事都听你的。”

涂婉兮笑声，“那我就自己说——上床～枫林你想知我为什么和你上床对吗？”

叶枫林终究不擅甩人脸，不过被那烈的视线盯住三秒，她便心神缭地用余光偷偷打量涂婉兮的脸。

“为、为什么？”

“因为——”涂婉兮扑叶枫林怀中，呜呜咽咽作抹泪状，“小女无以为报，只能以相许～”

涂婉兮的声音作极了，叶枫林激起一疙瘩，宛若怀中人是手山芋似的将她推开。

“可以认真些吗？我想知真正的原因。”

她认真地望涂婉兮底，虽然乌黑的珠会因怯懦偶尔轻颤，可涂婉兮不得不承认，自己被打动了。

偶尔开开玩笑可以，该正经的时候，就得正经呢。

“唉，你们人类写的小说里都是这无聊的片段，我还以为你会喜呢。”

她理了理自己凌的发丝，轻呵一声，目光落在刚放在床的杯上。

“小时候，母亲讲人类的志怪故事时，我也觉得这节安排很傻，可偏偏……”

涂婉兮的语气一了去，“偏偏遇到你后，我改变了想法，以相许——我是认真的。”

气氛在涂婉兮说完那句话后陷了诡异的宁静，叶枫林不知该怎么回答。她总觉得，这份太沉重，她承担不起。

就算自己上辈的确救了涂婉兮的命，那也是上辈的事，她没有一印象。

涂婉兮该报恩的对象不是自己，而是上辈的“她”。

——对啊，为什么不去找她呢？

或许是叶枫林沉默得太久，涂婉兮也怕自己吓到她，总之，这件事就悄无声息地过去了。

在亲见识涂婉兮“消失”在自己前后，叶枫林面对寂静又空旷的屋，一时被烈的孤独淹没。

她挑过放在柜里的一个半大联名熊玩偶，躺在床上将它抱在怀里。

这是读小学时，爸爸差回来带的礼。枫林当时可喜了，以至于和爸爸妈妈分床后，都要抱着它才能睡着。

“嗯，贝尔熊……”

叶枫林把埋玩偶的后脑，熟悉的旧绒布味总能让她静心，可今晚却不行……还是难受，酸涩得厉害，像被什么东西卡住。她翻了个，闭上，抬双攀上小熊的，将它夹在两之间。不想，玩偶背后的尾正巧到小腹前的。

“嗯……”

与玩偶相贴的肤沁一层细汗，叶枫林钳住小熊的脖，指尖一寸寸陷布料，也不它已经被自己勒变形，缓缓加快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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