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希芙的冷笑僵在脸上，她无法理解王在说什么。

“这一代的王有两个。”布兰克说，“我生时侥幸逃到人类世界，趁着这一次战争，我夺取了莱斯的位置。战争并非由我挑起，我也从未过伤害人类的事，这也是希雅接受我的理由之一。不信的话，希雅醒来后你可以问她。”

这段话匪夷所思，砸得希芙有反应不过来。

布兰克指指床铺，说：“这是一个很的故事，你要让希雅一直睡在地上吗？”

这一次，希芙没有对他横眉冷，她脸上犹豫的神一闪而过，抿抱起希雅坐到床上。

不怎么说，她需要更多的信息。

布兰克暗暗舒一气。

或许这世上不存在自由意志，一切挣扎都只会朝着命定的方向而去。

但希雅不再躺在地上了……就算挣扎没有意义，他也改变了这一小小的现实。

“就从最开始讲起吧。”布兰克说。

从幼年时如何逃脱族的追杀，到半年前怎么帮助希雅给予莱斯致命一击。

从莱斯旧对他的叛，到现今族对他的忌惮。

从他对希雅的倾心，到希雅对他的误会。

布兰克几乎告诉了希芙一切。

只略过了自己对于希雅的所作所为。

希芙不知不觉加重了呼，以掩饰自己心的震动。

太离奇了。

但也因为太过离奇，反而不像是编造。

王的行为模式和从前大相径，迥异到很难用“演技”一词来解释。这么想来，他所说的，可能是唯一合理的缘由。

他不是从前那个王……但又怎么样呢？前这个生疯了她的妹妹，这与他究竟是谁无关。

“我叫布兰克。”王继续说着，“这是希雅给我取的名字，你也可以这么称呼我，但在旁人面前还请把我当成莱斯。人类，以及一分族并不知我的份。”

“……”

希芙垂眸，心中瞬时转过数个计策。

比如说，在界广泛传播新王亲近人类的消息，趁族生疑生时行突袭。

比如说，再组织一支讨伐队。

旧王确确实实地被杀死了，人力既能杀死旧王，当然也能杀死新王——若人类抱着这样的信念冲锋陷阵，难不能再一次将王击杀吗？

成功几率渺茫，但只要她能离开这里，就能将计划付诸行动，就有成功的希望。

只是，在王坦白一切时，她就不可能离开这座城堡了吧。

没有任何一个生会放任威胁存在。

“不用担心知这个秘密会对你不利。”

名叫布兰克的王语气温和，“我会放你走，因为这是希雅的愿望。我只是希望你能帮我保密。”

说罢，布兰克略微垂视线。他的神平静，抓住扶手的手掌却悄悄地收，他屏住呼，仿佛在等待希芙的审判。

希芙微微睁大睛，心里有些微动容。

没有任何一个生会放任威胁存在。

当她在心中如此断言时，前这个生了截然相反的举动。

如果这不是戏……可这怎么可能不是戏？

若说是于对希雅的重视，对希雅的……会让希雅变成这般模样吗？

“你觉得我会替你保密吗？”希芙克制住自己的胡思想，冷声。

布兰克看着她，中的失望与疲惫。他捂住自己的睛，颓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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