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雅面无表地听着。王在她面前满脸泪，但她没有一动容，甚至有想笑。

她吐布兰克的手指，神之厌恶轻蔑，仿佛是吐什么肮脏至极的东西。

“不用装了。”希雅冷冰冰地说，“我都看到了。”

“看到什么？”布兰克茫然问。

“书房里的信件。所以我说你没必要装了，没意思。”

布兰克愣了一，恍然意识到希雅爆发的原因和他以为的不一样。

可是他记忆中的书信没有任何问题啊。

那么，希雅确实看到了不存在的东西？

他被“陷害”了？

布兰克心中闪过数可能，但不是因为何原因被“陷害”，希雅竟如此轻易地相信了……

“你看到了什么？”布兰克悲声问，“为什么不向我确认？你就没想过那是误会，或是作假的吗？”

“是吗？”希雅学着他的语气反问，“那为什么不带我去人类的镇，那所谓‘重要的事’又是什么？”

“……我是一族之王，总有些事是不能让你知的，只不过一件事解释不清，你就怀疑我吗？”

“因为你说我对你无比重要。”希雅的声音忽然放轻了，她带着无法忍耐的表转过去。

布兰克听到她鼻的声音。

过了很久，希雅才再次开，“假设我真的对你无比重要好了。”

她的语气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么得是多么、多么重大的事件，才能让你完完全全地瞒着我啊。”

“所以……”说着说着，希雅又忍不住笑了来。她一边笑一边泪，“所以，除了攻迦南之外，还有什么更重大的事吗？”

布兰克如遭重击，他想不到希雅看到的竟是这么严重的消息。他惶然叫：“我怎么可能这事！”

他心中有被希雅误解的恼恨，但更多的，是被希雅误解至此的惶恐。

与希芙的约定只能暂且延后了。

“我现在就带你去，不是哪个城镇，只要你想看，我就让你亲看！还有、还有我刚才对你说的那些侮辱的话，那并不是于我的意志。我绪失控，被莱斯的残魂所控，不你信不信，这就是事实！”

说着，布兰克松开手，去揽希雅的腰。

然而一松手的功夫，希雅从他的手臂间了去。

她不可能躲过布兰克的意志，此刻的一躲，只是在表达自己的抗拒罢了。

“‘重要的事’，是什么？”希雅问。

布兰克想不明白她纠结这个有什么意义，他不择言：“这不重要吧！你只需要确认没有任何人类国土被攻打吧！”

他再次伸向希雅的手没有被躲开，他如愿把希雅抱到怀里。

但希雅脸上没有布兰克想看到的、将要去往人类城镇的期待与不安，她的手搭在布兰克的手上，无力推开，却是无言的抵抗。她冷冷地问他：“‘重要的事’，是什么。”

“这和你在意的东西没关系！”

“是吗？”希雅嗤笑一声，“宁可被我‘误会’到这程度也不能说，的确是非常、非常地不重要呢……我也真的是非常、非常地好骗啊。”

布兰克觉得他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绪了，他崩溃：“你能不能不要把我想得这么坏！”

“那你说啊，那‘重要的事’是什么，我给你机会解释。”

“我……”

要说实话吗？

布兰克犹豫了。

平心而论，他没有亏待希芙，他到了他能到的最好，希雅没有对他失望的理由。

但是希雅在用最大的恶意揣测他啊，说了实话，也可能被误会。比如说，误会他将希芙扣为人质。

不然为何事到如今才说呢！

他被希雅直直地注视着，那目光让他张着嘴却不知该说什么，他甚至不由自主地移开了视线。

完了。布兰克绝望地想。

他立刻移回视线，但已经晚了，再说什么都会被认作谎言了。

布兰克突然想到很久之前，希雅问他有没有瞒着她的事。

那时，他迟疑过，他有想过跟希雅坦白希芙的存在。

难说，今日的局面，在那时就注定了？

因为他没有全然坦诚，所以遭到报应了吗？

“我真的有不能说的原因。”布兰克垂死挣扎，“不你信不信，我绝对没有背弃诺言……为什么你不相信我呢？你不是说你喜我，我，说你相信我的吗？既然如此，就再相信一次啊！”

希雅扬起角。这一次的笑，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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