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克又讲了几个故事，他的声音温厚而有磁，听着异常有说服力，又极擅用谎言俘获人心，恐怕最好的说书人也要自愧不如，但希雅兴致缺缺的，脸上再没现刚刚那让他心驰神往的光彩。

他有些失望，但还是耐着讲完了最后一段。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着“4”——此前希雅只睡了两个小时。

“困了吗，要不要再睡会儿？”

“倒也不是很困。”她闷闷地答，然后抓了布兰克的衣襟，“你又要走了？”

“对，怎么了吗？”

“……一个人好无聊。”

不仅无聊，带还时时传来微妙的，和人说着话时还不觉得，但要是一个人呆着，她怕自己要不了多久就会疯了。

“啊……抱歉，最近忙忘了，过会儿我给你调一个女过来。”

希雅微怔，她此前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都忘了王城里还有许多活生生的惨剧，她不禁问：“城堡里还有多少人类隶？”

虽然她现在既无义务也无力量救助他们，但若是布兰克当真重视和她的，也许会同意放走他们？举手之劳的事，能就吧。

“数十个吧。”

“那，我们既然是这关系了，我是不是也有些话语权……？”

布兰克看着她笑了，“等局势稳定了，我会找个理由放走他们的，”

希雅轻轻“啊”了一声，愕然：“你怎么知我想说什么？”

“我觉得你是会提这要求的人。”

希雅仔仔细细地打量布兰克的表，她想到了什么，微微睁大了双，“你认为我是个善良的人，是吗？你觉得我总是会为他人着想，牺牲，甚至说……你是因此而喜我的？”

她的语气怪怪的，但布兰克分析不原因，他迷惑地回问：“不是吗？”

虽然有时希雅愚蠢得让他无话可说，但她确实是他见过的最好的人，好像什么都能够包容，什么都能够原谅，所以他才……

希雅沉默了片刻，突然失控地大叫：“不是，当然不是！你以为我喜牺牲和奉献吗，像那些圣职者一样，一有为他人付的机会就开心得不得了，赶着要去个大英雄！？开什么玩笑！我当时只是看不去，只是不这么就没法心安理得地离开……”

她攥了布兰克的前襟，猛地起贴近了他的脸，声嘶力竭地喊：“如果你是因此而喜我的，那你大错特错了！！！”

布兰克完全呆住了，希雅中是他从未见过的戾和切的痛苦，最初她把他当敌人时都没过如此凶恶的表。但她的愤怒来得快去得也快，说完这一句话后，她的态度顿时了来，耷拉着眉，泫然泣地看着他说：“那个只是你的想象……”

她看起来就要哭了，顿了一顿，又说：“我想……想接吻……”

布兰克知，希雅每一次主动的索吻都不是于，而是心空虚，想要被所谓的填满，但他真的不太明白，说一个人类善良，难不是对那个人的夸赞吗，为什么她像是被踩中了痛脚？

疑惑归疑惑，他还是低了，两人的嘴刚一相，希雅就伸着尖往他的嘴中挤，而布兰克也任由她来。她的吻技生涩，绪又不稳定，在他嘴里毫无章法地捣来捣去，简直是发仇恨一般，所幸柔，捣得再用力也不疼，反而搔得他心中酸酸的。

这次是希雅掌控着节奏，她吻一会儿就停来气，渐渐地，鼻的声音越来越大，布兰克到脸上的，是她又哭了。

他暗叹一气，住少女的后脑勺，将主动权抢到了自己手上。他温柔地卷住她的，知希雅还掌握不了换气的诀窍，隔一会儿就停让她休息，这是一个包容的，不一丝异心的吻，到最后，他们只是尖相抵着抱在一起。

等到希雅不再哭了，布兰克才松开了她：“好了吗？”

“嗯……”希雅糊糊地回应，又噎着说，“我不是那么善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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