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利亚的黑农场，以及谢尔纳。

终年冻土的西伯利亚，那个黑农场表面上是土豆的，实际上每隔几天就会有人不见，经常活的时候还在，吃饭的时候就少一个。

他们的被拆成零件，从农场后面那条冻得的土路上运去，人变成一台报废的机。

佟述白在那个地方待了两年多。

期间他摸清谢尔纳，熟悉整个农场的运转规则，第二年初便通过替谢尔纳理纠纷，摆平外面来找麻烦的人，一换取信任，然后在某一个寻常夜晚，把刀送了他的咙。

人血在零四十度的空气里冒着白气，像杀猪时猪挣扎溅的血，腥臭，几天都洗不掉。

他救了农场里的人，包括东林和韩启明。从那以后，他也顺理成章接手谢尔纳手里的资源渠，那些通往境外的运输线，在黑市上买卖的易网。

就像一张蛛网，他掌握了这些，却也把自己粘了上去，再也脱不来。

“说起来，我很久没有尝过母娃娃的滋味了。”

伊万诺夫的话让茶桌上的气氛变得微妙，佟述白垂看着杯中黑红的茶，沉默半天才开。

“之前是佟述安在，我不那，”佟述白抬看向他，目光平静，“若是你实在想要，我可以帮你牵线。”

闻言，伊万诺夫并没有失望的神，反而摆摆手，“不用了，你断了之后，这条线就算是绝了。别人的，我信不过。至于转让的事，让你的人跟我的人对接越快越好？”

“麻烦你，越快越好。”

门被推开，冷风来起门帘，伊万诺夫大的影消失在门外。

佟述白独自在桌边坐了一会儿，看见门窗台有人将那一排娃照大小一个一个，最外面那个妆艳抹的金发娃娃，笑容透着诡异。而里面一层一层藏着更小的娃娃，最小的那个只有拇指大小。

佟述安在北安城郊那一片叁面环山的湖中央，那座岛上盖了一栋房，还专门旧理，让人看一只以为是被人遗弃的。可里面的什么，估计只有去享用过的人才知。

酒饱思，佟述安最是明白。他特意为那些上层人士专门推了新玩法，母娃娃。女人和孩，一大一小，买主自己决定怎么使用。甚至专门印制画册，像菜单一样供人翻阅挑选。

在他翻佟述安之后，解散的那一堆人里面，一个面容消瘦的金发碧女人，突然挣脱工作人员，直往他这边跑。

然而嘴哆嗦了很久，才问一句话：“他呢？”

佟述白认识这个女人，都被折磨成这样了，问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那个折磨她的佟述安。

为了寻人，他需要艺园的关系网，只能接手这手山芋，其中包括那些还来不及取消的订单。

伊万诺夫那一单就是其中之一，说是这次的货比较特殊，母是傻的，有残疾，所以当时钱付了一半。他本可以订单取消，把定金退回去，但那是他刚接手的当，每一笔买卖都关乎信誉。

不能退，于是派了人去护送那批货。取货的地在北安城郊一栋民房里，卖家是个瘦的中年男人。

那天韩启明带人过去的时候，一切本应程行，但就在被带房的那几步路上，那个母亲发了疯般一撞在墙角上。

佟述白不亏本买卖，货没到买主手上，尾款就没有。卖家在电话里骂娘，他也不在意。只让韩启明理好现场，那个孩最后被送去了哪里，他也没有问过。有些事，不知比较好。

那是他唯一一次经手母娃娃的生意，从此这条线彻底断了。艺园被他解散，佟述安那菜单被全销毁。

有人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好像官和人都是见不得光的生意，有什么区别？他解释不了，只是之后他再也没办法直视任何一个被母亲牵着的孩。

直到他通过艺园在北安的人脉关系，找到丢失九年的简冬青，直到后来偶然间得知简冬青也差成了那订单中的一员。

原来刀不割在自己上，是不知疼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