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佟述白话刚说完，那边手机又命符似的响起来。他看了屏幕上动的名字，划开接听。

“喂，佟述白你在哪啊！”那立刻传来几乎和东林如一辙的犷声音，“人于书记上一钟的飞机落地，你还在磨蹭什么？”

声音之大，连副驾的韩启明都忍不住抬手捂耳朵。

佟述白将手机稍微拿远了些，“我知。你先去公司等着，我上过来。”

电梯直达层，厚重的实木门被推开，佟述白走他阔别月余的办公室。齐诲汝大喇喇歪在会客沙发上，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烟。

见佟述白来，那俩珠在佟述白脸上转来转去，难得严肃起来：

“佟述白，你觉得那个于燮宁，靠谱吗？”

佟述白走到办公桌后，脱西装外随手搭在椅背上，“怎么？”

“还能怎么！”齐诲汝像是被燃的炮仗，起在办公室里烦躁踱了俩步，“那家伙，一副清得不得了的死样。上次约饭不来，说什么要务缠。现在又说要静心品茶，我他妈一大老，还得陪着你们俩玩这虚的！”

他指着自己，一脸憋屈，“怎么，让我去给你们当茶，蹲在那儿烘托气氛？”

佟述白在办公椅里坐，后仰靠在椅背上，戏谑地看向气得脚的齐诲汝：“你怎么就大老了？有些人钱包装一，就能装叁分雅。你也钱，好好捯饬捯饬自己，说不定——”

他刻意停顿，想着后面要说些什么气死齐诲汝的话。

“你改改你这成脏的病，说不定就能追到人家龙渝了呢。”

“你、你说什么呢？”巧嘴如簧的齐诲汝难得结起来，“谁要追她了？我就是随一说。”

“哦，”佟述白拿过桌上的文件夹，低翻看，“随一说就脸红成这样，那要是认真说，你不得烧起来？”

“我！佟述白！老！我跟你说正经的，你别打岔！”他几步跨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不安：

“就凭咱俩手上攒的那些东西，卧槽，那玩意儿能算证据吗？多算是以前跟那帮王八一起造孽的时候，不小心留的一些边角料。你觉得真能通过向于燮宁投诚，脱掉这？你信他？他那位置，吃人不吐骨的。”

办公室里一时间只剩中央空调运行声，过了几秒佟述白才缓缓开：

“于燮宁，他在北安这边基不浅，上面有人。松雪镇那摊事，好巧不巧，就逮着我们的工厂文章。不过既然有机会送到前，哪有不要的理？”

“你这是要污证人？”

佟述白也是有被这大老文盲笑到，目光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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