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能动！伤裂开了！”护士的声音又尖又急。

“让开。”佟述白才醒来，嘴里一苦味，声音也变得沙哑，他右手撑着床沿，睛死死盯着被推开的房门。

齐诲汝平时看着吊儿郎当，关键时候反应特别快，他第一个快步冲向床边扶住他。

“我服了！你他妈刚醒就折腾！”

明明房间里已经成一锅粥了，护士的尖叫，齐诲汝的骂声，脚步杂地踩在地上。可他似乎什么也听不见，目光一直黏在不远。

还好，她还安静坐在椅上，发垂在，不是昨晚那样苍白透明，仿佛上就要从他手中消散。

“过来。”他朝她伸手。

在地上过，发轻微的声响。莫明朗侧让开，医护们也停来，退到一边。

待椅停在床边，他伸右手，轻轻覆在她脸颊上。

及冰凉，他不悦皱起眉，扯过床边的薄毯，笨拙地往她上盖。左手动不了，右手又因为输不听使唤，毯歪歪扭扭地搭在她上。

简冬青回握住他那只还在抖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

“爸爸。”

“嗯。”

病房里很快安静来，父女间的互动的，让齐诲汝原本想要一顿输的心思也歇菜，莫明朗在一旁朝他摇摇，了个去的手势。

病床很大，佟述白躺在中间，右边空着一大片。简冬青从床尾爬上去，在他边找了个位置躺去，轻轻靠在他腰侧闭上睛。

其实她好困好困，医生给她输的，不知加了什么，像安眠药似的。来的路上，好几次她都要睡过去了，撑着没敢闭。

现在虽然屋里全是难闻的药味，但总比一个人待在楼上那个地方好。也不用搂着那个脏外，鲜活的爸爸就在边。

“睡吧。”

有手轻轻覆在她背上，一一慢慢拍着。

佟述白等了一会儿，看她两只手还搂着他的腰，像是怕他跑掉。确定她已经熟睡，才向朝门招招手。

“去把昨晚给她治疗的人喊来，我有话问。”

不到两分钟，齐诲汝带着一个中年女医生走来。佟述白抬看她，“她为什么会血？”

医生翻开简冬青病例，嘴张一半想说你不是孩家属吗？可话到嘴边，她突然想起前这个人是谁。

这是她的老板。

她忍了又忍，把那句话咽回去，再开时，声音已经冷了几分。

“是先兆产，差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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