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诲汝盯着前的两盏红灯，不知过了多久，左边那盏灯终于变绿。门推开一条，一个医生走来，摘罩说：

“大人没事。”

齐诲汝刚想拍拍心上帝保佑的姿势，只听见医生又来一句。

“但孩——”

“先兆产，血太多，况不太乐观。已经尽力止血了，但她之前受的惊吓太大，太虚弱能不能保住，还要看这二十四小时。”

孩？

什么孩？

他张了张嘴想问，却发现自己啥也不知，本无从问起。

医生没等他反应继续：“她上有多割伤，后脑有撞击痕迹，应该是被暴力击打过。另外她之前应该受过严重的心理创伤，整个急救过程中，一直无意识喊不要……等醒来后，需要心理预。”

齐诲汝骇得一个字都说不来，直到医生转回手术室，关门声音才让他浑一激灵。

刚才在车里，佟述白死死抱着简冬青的样，那怎么掰都掰不开的手。然而他不敢继续想去，即便心里早已有了猜想。

另一间手术室的红灯持续了近叁个小时，齐诲汝都站麻了。门推开的时候，他差没起来。

医生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疲惫，虽然在北境的时候也经常这些手术，但这是他第一次给雇主，生怕一个不小心手抖意外。

“命保住了。就是弹位置刁钻，再偏一肩胛骨就碎了。”

齐诲汝闭舒一气，问：“那人呢？人什么时候能醒？这边还有好多事等他理。”

“麻药过了就醒，估计明早。接来得养，至少半年，那只胳膊都不能用力。”

齐诲汝往手术室里瞧了一，结果啥也看不到，只能转去看看他那小侄女状况如何了。

二楼靠近台的门半掩着，透一丝微弱的光。他刚走到门，脚步突然顿住。

门跪着一个年轻男人，穿着棕衣，背对着他跪得笔直。他低着，肩膀颤抖，两只手攥成拳撑在膝盖上。

齐诲汝盯着那个背影看了两秒，走过去抬起脚，照着那人后心就是一脚。

“唔！”

那人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前倒，双手撑地才没趴去。他猛地回，脸上全是泪痕，眶红得吓人。

“起来。不和韩启明一起去，跪这儿什么？”

那青年愣了一，撑着膝盖站起来，踉跄着退到一边。他低着，不敢看齐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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