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周末的午后，艳照，蝉鸣声刺耳。

那天她来例假，疼得小脸揪成一团，嘴也发白，看着是真疼得厉害。

他当时坐在书桌前开视频会议，曲屏电屏幕上，里面的人都等着他发言。她就那么大喇喇地推门来。

“爸爸。”

她撅着嘴，踢掉拖鞋，往他上爬。两条细分开跪在他大上，胳膊搂着他的脖，整个人往他怀里拱。

佟述白的手顿在键盘上。

滴滴的小女儿，穿着件系脖的小吊带，细细的两绳挂在脖上，后背一大片。底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两条光溜溜的，膝盖跪在他大上，压两浅浅的红印。

也不知去哪儿野了回来，上汗，摸上去溜溜的。他任她拱着，汗全到他西装上。汗津津的额在他蹭，蹭得他结上动。

那汗味儿，混合着她上本来就有的香味，被温蒸发一一往他鼻腔里钻。

钻得他脑发昏。

他一只手扶着她腰，另一只手还放在键盘上。屏幕里，那一会议室的人就这么看见他怀里突然多了一个穿吊带的小姑娘。

“稍等。”他对着屏幕示意，果断退会议。

屏幕暗来，多余的人消失。书房里只剩窗外的蝉鸣声，和她有些抖的呼。

“宝宝。”他低，声音压得很低，“爸爸在开会。”

“爸爸，我疼。”闷闷的声音从他颈窝里传来，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那幽香又钻上来。

“吃药了吗？”他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

等了几秒，她埋着不说话，没等到回答，他又问一遍：“有没有吃止疼药？”

“爸爸”她在他怀里抬起，惨兮兮地可怜样，“吃了止疼药还是疼”

前这张脸，十五岁，得像是能掐来。睛雾朦胧，睫上挂着泪珠，脸颊因为疼痛和气泛着浅粉。嘴嘟嘟的，说话的时候，他看见里面的殷红的，小小的，在洁白的贝齿间翻动。

“小咪这里疼。”她抓着他的手往自己上放，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指腹就到了一团。

又又，轻轻一碰，就害怕化了。

他想把手拿开，教导他说小咪不可以这样，可他的手像是黏在那团豆腐上，动不了。

她牵着他的手指，一一往小团中间挪，那里有一颗小小的芽。

“爸爸帮我好不好？”她盯着他，睛又亮又，天真得可怕。

穿着这么布料，往他怀里爬，让他她的，还拿那神看他。她知不知这样会事？

呼陡然加重，鼻尖那幽香又开始往四肢钻，钻得他闷得慌，像有什么东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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