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崇远抬起，看向佟述白：“稍安勿躁，犯不着这么气。”

他的目光又转向礼烁，发现他手中仍握着枪，眉不悦皱起：“礼烁，把枪来。”

几名保镖立刻围过去。礼烁在腰间的手僵住，最终还是狠狠往地上一掷。那枪老远被捡走，他站在角落恶狠狠盯着，剧烈起伏。

“一小曲而已。”赵崇远收回目光，“听说你在北境那几年，练了一手不错的枪法。在这地方能杀一条血路，手上没真功夫，怕是不行。”

他拿起赌桌上的托卡列夫手枪，指尖描摹着枪，语气带着怀念：

“这老伙计跟了我几十年，今天就让它再派上用场。我倒要看看，你佟述白有几分真本事。”

他拿起一颗红苹果，拄着手杖颤巍巍走到简冬青面前，把苹果举在她比对度，又瞄了一佟玉扇。那尖细枯的手指先后向妹俩。

“两个女儿，你选一个，这把枪打她的苹果。打中了，今晚的事一笔勾销。打不中，或是不敢打。”

他故意停住不说后果，但光是苹果这玩命的游戏，就让屋里的人瞬间噤声，只有礼烁在一旁拍掌叫好。

“我要是不选呢？”佟述白朝后伸手，韩启明瞬间会意，立刻掏一小巧的手机扔在赌桌中央。

那手机正在播放着视频，画面里，赵天昊被糙的麻绳捆着，嘴被布团死死住，脸上青紫错，额还在渗血。

“我你妈！”赵滕瞬间像被踩了尾的狗弹起来，他恶狠狠地朝着佟述白那边狂吠，气得手指都在哆嗦，“佟述白？你他妈敢动我儿？”

然而佟述白一神都不想施舍给他，其实他并不想在国搞这些事，奈何总有人想要挑战底线。他往前不不慢地踏一步，拉近与赵崇远的距离。

“赵崇远，我从一开始就说了，不愿与赵家为敌。想跟我玩盘是吧？”

“那现在到你选了，赵崇远。”

一旁的赵滕被他气得彻底癫狂，歇斯底里不停咆哮，整张嘴唾沫横飞。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靠弑父囚兄上位的野私生！真以为自己洗白上岸就是个人了？今天你敢动我儿一汗，我要你命！”

“闭嘴！”赵崇远厉声打断，剧烈起伏，攥手杖的手背青暴起。

“爸爸！”佟玉扇突然拼命挣动，绳索勒手腕。

“爸爸不要！赵天昊是无辜的！今晚全是我的错，是我非要来找妹妹才会被抓的！”接着她又转向赵崇远，满脸是泪，“赵爷爷求您别伤害冬青，她还生着病受不住的。如果一定要选一个——”

她一气，“那选我！”

“玉扇！你在胡说什么？”赵茉蝶猛地起，枪弹无，就算是佟述白开枪，谁又能保证万无一失？

“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礼烁在笑，发神经般笑得连那只独里都泪，他指着房间里的每一个人，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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