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快意如般退去，耳边是如同小时候巷里晚饭开饭时，小孩拿竹筷敲击瓷碗边缘的声音，一声一声将简冬青飘远的思绪拽了回来。

是绵的被，枕间是熟悉的松木香。

她撑起，浑酸痛，外间断断续续的低语，像是有人哭泣，有人训斥。

大概几十分钟前，她被爸爸玩到在地，醒来便在里间的床上，此时对外面的事全然无知。

好奇心使然，她踮着脚尖，悄悄挪到门背后，耳朵贴上木门。

外间，佟述白背着手站在大女儿旁。

“来什么？”

被允许踏这间卧室的那一刻，佟玉扇就闻到了空气中郁的腥甜气味。她现在膝盖跪着的地毯，的分味极其郁。

她呼一，郁的味让她几作呕，“爸爸这都是我的错，不要惩罚妹妹。”

可惜，佟玉扇在直面妹妹可能已经遭遇父亲毒手的况，还是意识对她们冷心冷的父亲抱有一丝期待。

佟述白在心里冷笑，将手搭在大女儿肩膀上，“玉扇，有些小心思最好别在我面前卖。”

他俯，声音如鬼魅般侵佟玉扇的耳朵：“如果你是来求我原谅的，我或许可以考虑考虑。”

“但可惜，你不是。”他直起，话锋陡然一转，“你给妹妹送趣玩，把妹妹一个人扔，和礼烁在那地方。”

“玉扇，你也是把她往我床上送的帮凶。”

他的话，一字一句砸在佟玉扇的脊上，压得她佝偻着，再也吐不来一个字。

“去，如果你想继续留在这里那就好好听听爸爸是如何上你妹妹的。”

厚重的门板只传来零碎的几句——趣玩，帮凶，然后就是爸爸现在那句。

简冬青吓得转想要往屋里藏，后的门却被佟述白大力拉开，一把将她抓住。

一门之隔，跪在外面，妹妹躺在爸爸床上。

简冬青被扔在床上，弹起的瞬间，又被翻过去死死压在被褥里。恐惧羞耻到极，她使吃的力气却撼动不了上男人分毫。

“在外面不要！”她蹬着双，试图甩开压迫在上的力，却听见金属清脆的碰撞声，然后她的双手被带捆住，被用力扒开。

不同于手指有些尖锐的冷，这次抵在私的圆如火，却让她瞬间骨悚然。“爸爸！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嗯，乖孩。”佟述白语气温柔地回应，但在简冬青听来比任何时候都可怕。

他微微分开她的大，握着早已起的在尚且的戳。不一会，黏腻的声渐起，他轻笑一声，起脱掉衣，再度压了上来。

“我的小咪大了，”他用双指剥开她红的大，里嫣红的，着的来回动，“会去那地方，会在陌生人面前脱衣服。”

“那以后呢？结婚了，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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