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是玩笑话，结果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一直到公打鸣，那人真就连个哈欠都没多余打，好似熬夜是什么家常便饭。

程光仗着自己年轻，原本想一直跟他耗着，但架不住快24小时连轴转，到收完最后一张桌的时候睛都快睁不开，最后在陆衡叁番五次的劝说，拿了钥匙上楼睡觉去了。

其实真要算起来，陆衡比程光睡得还要少些，日也要充实不知多少倍。但今天的他尤其亢奋，快到关档时间了都睡意全无。

“麻烦抬抬脚。”

觉不会再有客人来，他拿起扫帚打扫起了卫生。扫到男人脚时，对方颇为合地撑起，这还不够，那人闲着也是闲着，竟拿起抹布帮他起了桌，里里外外，一尘不染。

他几次劝阻无果，便放着他去了。

等到关门上锁，他照惯例坐在门的椅休息，看燕在对门筑巢，看卖豆腐的老伯支摊。

男人倒也不客气，扑通坐之后，还拿烟来想问他借火。

他没有烟的习惯，但因为工作原因上总会带着，看在这人帮他了些活的份上，他从袋里把火机掏了来。

男人一阵吞云吐雾，才又开：“我对她没有恶意，我只是想问问她为什么一声不吭地走掉。”

跟其他老烟枪一样，这人也会在烟时一脸愁容，但他得很漂亮，一双睛仿佛云后的月亮，让人捉摸不透，却也无比诱惑。

反观一旁的陆衡，则是静静地在听。他的表很认真，像是想一字不落地，从一个毫不相的人中，听林茉尔消失在他生命里的那几年。

又吐一烟之后，男人接着：“在京城打拼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攒首付准备安定来，结果一个招呼都不打就玩消失。这么多年的分，到来跟个笑话一样。”

“你是为了找她，才来这里差的吗？”

“什么？”

“你和视频里不太一样。”

“你看过我的视频？”男人突然有些好笑，“你难就是我那不到十分之一的珍贵男粉？”

“我只看过岭城那集。”陆衡闭上睛压位，语气里满是疲惫，“你还会找的，里很多店都是我们从小吃到大的老字号。”

“这就是背靠大公司的好了。起号之后，怎么拍拍什么，都会有专业人士来把控，我们要的，其实就是在镜前演戏。”

“她以前就是这工作的吗？教你们怎么演戏？”

“她也不喜。但不可否认，她真的很擅。”

陆衡低声笑笑，“她就是这样，学什么都快，还又快又好，我小时候还因为这件事嫉妒过她。”

他嘴上抱怨，脸上的笑却的。

男人眯看着他，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样，“她就是太倔太轴了，不然也不至于落得个被扫地门的场。”

突如其来的沉默，带来了一群南飞的燕。男人随手把烟摁灭，再次开：“天都快亮了，陆老板。”

他从包里拿手机，把他和林茉尔的聊天记录摊来台面上。陆衡定睛一看，发现那一条一条，不是质疑林茉尔为何甩手不，而是说不尽不完的担心。

放戒备的同时，其中一条消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发送时间是四个月前的某个晚上，男人问林茉尔，说检查结果怎么样。

陆衡稍显犹豫，但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她生病了？”

男人边眺望着不远的江，边说：“听她说是个小病，就是要动个手术把东西切了。”

陆衡不赞同地皱皱眉，“后来呢？”

“然后如你所见，她之后就跟我玩消失了。当时我在她手里还有个公益企划，废了她不少心血，光是现场就去了不十次，结果说不就不了。”

男人叹一气，接着说：“这你放心了吧？我是她的朋友，也勉算得上她的战友吧，所以我不会为难她的……我最近遇到了些难题，找她也只是想见见她跟她说说话而已。”

陆衡思忖片刻，问：“你有地方住吗？”

看他那架势好像在赶人，男人赶把嘴一撇，“我说了，我今天见不到她我是不会走的。”

陆衡无奈，也依葫芦画瓢地拿手机打开件，然后在男人的底给林茉尔发了消息，让她明天有空来趟店里，说他有话要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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