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还是收回刚刚说的话吧？

“你要收回哪一句？”

“就是最后那个。”

“最后是哪句，我忘记了。”

“你再说多说几次，说不定我就记起来了。”

“那算了。”

“什么算了？”

“……我不想和你说了。”

凌珊被牵着从侧门离开的时候神闪躲，在了酒店电梯之后就犹犹豫豫想反悔，试探着建议，却被靳斯年巧妙地堵了回来。

靳斯年通过电梯旁边的装饰镜与踌躇不安的凌珊对视，任又得意的小表，睛分明红红的，但却是一副很开心的样。

她低平复过于激烈的心，没有再回应什么。

说了就说了吧，如果靳斯年这么开心，那这句话应该就不是错误的。

电梯在十楼“叮”的一声停，两人一前一后走。

凌珊的酒店房间是靳斯年妈妈帮忙定的，想来应该是怕她一个人来外地，于是安排在了和靳斯年同一层的不同位置。

走廊上铺了看上去质很好的地毯，即便靳斯年带着她走得急，也没发什么恼人的噪音，只有那束大到夸张的玫瑰和包装纸时一直在“唰啦唰啦”地响，挠得她心里莫名的。

凌珊在走到自己房间门的时候停了来，迎着靳斯年疑惑的神耐心解释，“我住在这一间，已经到了。”

“……可是我不住在这里。”

“嗯嗯，所以你快回去休息吧。”

她自认为贴地手，朝着靳斯年的方向小幅度左右挥着，想了想，又调了一遍，“今天演真的特别好。”

“……”

靳斯年望向凌珊，无奈地撇撇嘴，把轻轻放在玫瑰上，声说，“我想和你说悄悄话。”

“悄悄话？”

“嗯。”

“你是五岁小朋友吗……”

他听着凌珊面无表抱怨，脚步却顺从地靠近，于是再次用力把她拉到离自己不到一拳的亲密距离之，就这样哄着她了自己的房间。

咔嗒。

门是凌珊意识反锁上的。

-

“所以你要说的悄悄话是什么？”

凌珊刚一房间就闻到一很清新的柑橘味，不自觉放松来，仰起去观察靳斯年的脸。

抬的度正好，可以看到靳斯年翘起来的睫，还有像玻璃珠一样通透的睛，和里面装着的一脸懵的自己。

她觉后颈突然被一柔的绳垂住，于是在低端详着发问，“这是什么？”

“结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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