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凌珊听到靳斯年说想她，一时间不知该继续说些什么，捺着开心简短地应了声，转而更用力搂住他的腰，整个人靠过去。

“……！”

她觉靳斯年突然剧烈地抖了几，随即用了力气将她推开一些距离，弓着背小声气，略带歉意地说，“不是……”

“你怎么了，哪里痛吗？”

“没、没有。”

“那为什么这个姿势，难不想我抱你吗？”

“不是……”

靳斯年表闪过一丝心虚，神瞟，就是不敢和凌珊对视，最后还是咬咬牙坦白了。

他用了一也许凌珊不会那么生气的说法。

“我又打了新的钉，刚刚不小心碰到，可能血了。”

凌珊听完皱起眉，踮起脚去数靳斯年的耳钉数量，来来回回确认了两叁，又在他脸上逡巡，沉默好一会才反问，“我怎么没看到。”

靳斯年洗完澡只穿了件宽松短袖，此时也只能在凌珊略带疑惑的目光中缓缓拉起衣服摆，红立的和闪闪发光的银钉。

房间的气很足，他却觉的冰冰凉的，周围的肤在凌珊模糊的视线被刺激突起的颗粒。

这好像和之前他发照片给凌珊的那些低端诱手段也没太大差别。

靳斯年想到这里，反而破罐破摔，在一些奇怪的心思起，往凌珊前凑了凑，神也暗来，呼不知不觉间快了许多。

他那里又红又，凌珊稍微侧了视线才看到被挤在一边的两个小小的圆形银钉。

“你打在这里什么……！”

凌珊愣了足足半分钟，比起生气更多是因为当景而到无措，只能红着脸毫无威慑力地教训靳斯年，一都不敢多看，伸手取挂在他脖上的奖牌，转移话题，“没收奖牌。”

“嗯，这本来就是你的嘛。”

靳斯年默默，还合凌珊的动作弯，看着她把奖牌放在一边的书桌上。

那两颗小钉随着靳斯年说话的节奏起伏，在某些角度还有晃睛，凌珊看着看着突然发问，“我可以摸一吗？”

“……当然……嗯……你随便……”

说是要摸，可是凌珊伸手的时候还是转了个方向，轻轻贴在他起的上用指腹来回。

她不太敢去碰穿刺的地方，只反反复复像挠一样抚摸靳斯年的。

“……你上怎么这么。”

凌珊觉自己的手指都被这温度传染，整个人好像要再次烧起来一样。她脚底发，一坐在靳斯年的床边，仰起继续说，“算了，你亲一我，就原谅你了。”

她的表柔，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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