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年听到凌珊这样说之后，上就变得很开心，他终于放一切矜持，回抱住她，又确认了一遍，“真的吗？”

“……嗯，我保证。”

凌珊没有再犹豫，用力地，抬时不小心撞到靳斯年的，差害得他咬到。

她意识到自己在公共场合了很冲动的事，也不敢继续待去，趁外面没什么动静的时候反手打开了柜门，匆忙整理好衣服后便照鬼屋前拍的联系方式给工作人员打求助电话。

在被带着走快捷通的时候凌珊犹豫来犹豫去，最后还是拿手机，给顾行之去了条消息，说有事要先走，让他们好好玩，不要在意她。

[只有你吗？]

[什么？]

[你那个发小。]

[哦……他也有事，也要先走。]

[是同一件事吗？]

[好吧，回家路上小心哦。]

她一只手勾着靳斯年的手指，另一只手艰难打字，顾行之这样一条消息冒来的时候她意识手上用力，连忙将手机息屏放好。

“怎么用这么心虚的表看着我。”

“没、没有，我哪有。”

凌珊摇摇，牵住他就往外走，绕过好多看上去非常有趣的设施，直直奔着跑去。

其实她对这些一兴趣都没有。

不如说当时在教学楼门看到靳斯年的那一刻她就压没有想过第二选择，这才应该是她期望的。

靳斯年在后面默默盯着凌珊凌摇晃的发尾，被路边的灯光映得好像过年时放的那仙女，挠得他心尖发，又不敢太靠近。

凌珊没跑多远就累得直气，抿嘴回看靳斯年，指着一旁歪七扭八的自行车说，“你能骑车载我吗，我有累啦。”

“好。”

靳斯年笑着回应，声音有些低，像裹着一样，凌珊听得偷偷打了好几个哆嗦，耳朵也的。

他是知自己声音好听，故意用这语气说话的吗，那真的很狡猾了。

凌珊这样想着。

靳斯年不知自己的小青梅能从这句简单的回答里解读这样弯弯绕绕的心思，只是等到他载着她骑过小区前那个坡时，突然一有恍惚。

好像几个月前也有这样一个相同的场景，因为自己在坡时得意忘形加了速，和凌珊一起摔了个结结实实，手上还破好大一片。

当时凌珊帮忙理伤时的表他还记得清楚。

用清冲洗的时候她用左手托住自己的手肘，矿泉瓶的那只手小指微微翘起，边倒边气，一副十足认真的模样，嘴里不停念叨，有没有酒，有没有药膏，有没有碘酒。

他当时只顾着看凌珊，走了神，问什么只意识回答，没有，没有，都没有，最后心虚地补了句，有她就够了。

后面凌珊的反问让他有些难为，别开了脸，看不清她的表，可此时又莫名其妙全都想起来了。

凌珊当时皱着眉，看上去特别苦恼，但睛却弯弯的，盛满了盈盈的月光，语气半是调侃半是认真，歪着说，难我是你女朋友吗？

如果那个时候他就脆脆告白，一切是不是就不会这么辛苦呢。

嗯……应该……大概……也不会轻松很多吧？

不过说白了，那个时候的他，和那个时候的凌珊，没有品尝过那样的苦恼，也本不会除了逃避之外的选择。

他想着想着，手上松了力气，得自行车左右晃了好几才再次平稳来。

“靳斯年，”他听见凌珊用一很担心的语气这样说着，边说还边上手搂住他的腰，用脸颊蹭了蹭略微突起的肩胛骨，再次轻声嘱咐，“小心一。”

“……对不起，走神了。”

他不敢再让凌珊摔跤，老老实实骑着车将她带到家门。

趁着他锁车的空隙，凌珊站在旁边表犹豫，张嘴就是“嗯嗯啊啊”的，好像想说什么，又迟迟说不。

“生日……”

“哦，哦哦，生日那天……那天……”

他们面对面站着，却不知该怎样才能酝酿一个适合今晚氛围的告别，凌珊听到靳斯年主动提起生日的事，想起在鬼屋里的承诺，脸上又是一片绯红，支支吾吾复述着靳斯年的话，却连话都没说完就转想往家里跑。

靳斯年看凌珊耳垂红得都要滴血来的样，虽然还想和她再呆一会儿，但还是克制地应了个“嗯”，望着她的背影再次独自满足起来。

他在凌珊家楼的路灯附近转来转去，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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