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

靳斯年把凌珊的手牵过来，像之前过的那样，用巾细细拭着她的手心，指，直到指尖，来来回回两遍。最后还是没有忍住，低用嘴碰了一她微凉的指甲。

凌珊已经没有再哭了，只是还留有些许后劲，一一的，从靳斯年的角度来看好可怜的样。

她坐在床边缓了一会，觉得这个误会并不是今晚的结束，靳斯年那把工刀就跟不确定因素一样围着她的脑打转，让她的心脏怦怦狂，直到现在还没有缓来。

想到这里，凌珊绪又有控制不住，猛地转要去开灯，气势汹汹要求，“把刀给我。”

这话说得突兀，语气带着无理取闹，靳斯年一开始没有联想到他放学时买的那把工刀。

他因为这个误会而更加愧疚，于是俯抱住凌珊，尝试用自己的温度缓解她的绪，“我没有，我没有再那样的事……”

“上次也是我说错了，我知你不喜……不喜这样，我不会再……”

靳斯年断断续续小声解释，搂在凌珊腰间的手逐渐开始发抖，便用力着自己另一只手的指骨，不想让凌珊瞧端倪。

他其实很少在别人面前剖析自己的心。

以前学校开家会，他和凌珊通常在布置完教室后便一起坐在学校一楼的大池塘旁边看着池塘里的锦鲤和乌发呆。

他偶尔会在家们陆陆续续被学生从学校大门领来时意识去观察一看上去就很幸福很完的家。

那些人在和家对话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顾虑，想笑就笑了，想生气就生气了，会很大声和他们爸妈开玩笑，也会撒说，我爸妈真好，然后左右各挽着一个胳膊，给他们指路自己的班级在几楼第几间教室。

靳斯年每次到这时候都会转去看一凌珊，很想和她讨论一番，或者问她，你觉得他们这样如何。

可他没有一次成功问过，因为被人知自己心里的想法与逻辑是一件非常难堪的事，即使他面对的是凌珊。

解释自己的心，这其实对他来说很困难，如果有人要追问“为什么”，那么去解释这其中的缘由只会令他更加无措。

可此刻凌珊正在因为他的状态而到害怕。

靳斯年也顾不上那些弯弯绕绕，无法言说的创伤，只恨不得把自己一颗心剖来说给她听，于是把脑里能想到的东西跟倒豆一样统统说来——为了向她证明“不会再伤害自己”这件事。

他说得没什么逻辑，每说一句话就好像在众目睽睽之脱掉一件衣服，他越说越觉得难为，但又在努力继续持，直到凌珊调整好自己的呼，地叹了气，倾向前找到了那盏小夜灯的开关。

“刀给我。”

她还在重复着这个要求，没有说相信靳斯年或不，把刚刚被到泛红的手心朝上，往他前伸了伸，“你午买的工刀，还有从药店买的东西。”

靳斯年脑袋空白了一瞬，好像是终于明白凌珊为什么绪失控，转而乖乖跪在床上去拿挂在一旁凳上的塑料袋，并从里面掏那把让凌珊看到就起疙瘩的工刀。

他递过去的时候换了个方向，将刀尾冲着凌珊，忙不迭解释，“我帮同学买的，明天正好要给他了。”

“那明天早上我带着刀去你们班上，把它给你同学。”

凌珊不敢推刀片看，匆匆握住就往桌上丢，把那罪魁祸首放得离靳斯年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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