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珊疑似谈恋的事不知被哪个好事的大喇叭围观到了，都没等到早读结束，梁书月就迫不及待地想靠过来准备话。

“所以你放弃了你的发小，选择了顾行之啊？”

她托腮半开玩笑分析到，“你真的喜那大个吗，我可是从学军训以来一直站你发小的，你这样我不是磕错人了，多‘丢面’啊。”

凌珊摇摇，避开了这个尖锐的提问，转而逃避，“你不是经常把谈恋玩玩挂嘴边吗……那我也想玩玩，不行吗。”

”玩玩……”梁书月嘶了一声，看着表极其不自然的凌珊，若有所思，“哦，所以你不喜他，只是不想接受你发小的心意，所以随便找了个人玩玩？”

“发小能有什么心意，他才没有心意，一都没。”

凌珊嘴，“……而且我也是会认真谈恋的。”

“多认真，比你考试题还认真？”

“嗯，我肯定……”

凌珊倔脾气也上来了，回答的时候语调向上飘，还用力了，“我肯定认真谈恋，比考试再认真一万倍。”

“嗯嗯，你好厉害，可是年级第一的凌珊同学，谈恋又没有标准答案。”

梁书月在屉里偷偷转模作样给她鼓掌，继续揶揄到，“你就听我的，糊一星期，然后随便找个过得去的借把顾行之甩了，不然有你好受。”

“那顾行之不是会很难受吗？”

“哇，你还想着别人会不会难受，你得先想想自己啊，他又没吃亏，能和你谈一天就偷着乐一天吧。”

“是……是吗？”

“当然！虽然谈恋也不是什么重要到需要犯愁的事……可是这完全不以恋为目的的恋也太明显了吧，你这别扭鬼。”

梁书月把课本竖起来挡住自己叭叭不停的嘴，在老师警告的神之飞快说了结束语，“你认真题能拿满分，认真谈恋能吗？”

“能，肯定……”凌珊说的时候声音没控制住，大了，又重复了一遍，好像在给自己打气，“肯定能。”

“行行行，你说能就能，等你发小掉几滴泪你又心了，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凌珊整理着梁书月的这一番“忠告”，在上课铃响的瞬间回过神，快速取围巾，不太明显却努力地平复着因谎言而急促的呼，心得比早上靳斯年偷偷她手腕时还要快得多。

她本来就意志很不定，早上看到靳斯年和顾行之的冲突之后甚至隐隐到后悔。

可就像那些发去的消息早就过了聊天件的撤回时间一样，她只能努力去适应“女朋友”这个份，尽量不要让大家失望或受伤的选择。

今天上午临时排了一节补给她们班的育课，育老师在教室里说了几句才放她们自由活动。

凌珊觉得教室里有些无聊，便慢吞吞地往场走，想一个人风散散步。

她特地从艺术班那条走廊连接的楼梯往，如愿在后门窗那里垫着脚看到了没有听讲，低着不知在什么的靳斯年。

他手上好像在些什么，低着很专注，肩膀和手臂的动线特别像之前她看到过抹小提琴松香的行为。

明明在上理课，真是活该每次考试最后几大题白卷。

凌珊多此一举地在后门那里清了清嗓，又在离开前屈起手指带着提醒的意味敲了敲那扇门——即使靳斯年坐在靠窗的那，可能听到最远的声音只是三个座位之外同学手机打字的声音。

她这一系列动作很大概率只能打扰到靠着门偷摸睡觉的人的梦，但凌珊还是因为这样幼稚的举动沾沾自喜。

她就这样顺着楼梯往，直直走到了篮球场外同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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