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珊一觉睡到闹钟响起都还迷迷糊糊的。

自从被那些梦困扰后她就再也没有睡过如此舒适的觉了，这一觉真是来得太及时，给她绷的放松了个大半，正巧睡醒的时候窗外光正盛，照得她心里也放松了许多。

上周五主任把她一个人叫到走廊，非常郑重地和她说周末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一定不要忘记来学校，还要带上学生证和以往的成绩单。

凌珊没有想太多，换了衣服拿好东西就往外走。

光这么好，外面想来也不会太冷。凌珊犹豫着从衣柜里取一件很喜却一直找不到合适气温穿的绒外，门不到五分钟就开始后悔，只能无助地缩成一团，试图通过环抱住自己的姿势取。

“凌珊来啦，来坐这里。”

主任办公室的学生不是很多，似乎都是每次考试榜上有名的优等生。凌珊敲门去的时候她刚笑着送走上一个，见她冻得小脸通红，还连忙从屉拿一堆宝宝，不由分说全凌珊怀里，又用小块方巾裹住其中一个，要她赶捂捂脸。

“谢谢主任。”

她被冻得齿不清，捂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哆嗦着向主任谢。

“这有什么，可别把我们状元苗冻坏了。”

主任向来对凌珊又耐心又偏，这位每次联考都会断层第一的学霸真是怎么看怎么招人疼。

“对了，凌珊，我们今年有个重要的数学竞赛正准备开始选人。你看刚刚去的，都是我和专门负责竞赛的老师选来，一个个找来谈话的。”

“他们之后先在学校里面筛一次，再由我们奥赛老师带队，去国外。”

主任抿了抿嘴，从右手边带锁的屉里一张a4纸，凌珊没有看清上面的容，只觉得这张纸又白又光亮，一看就是质量特别好的，不像她们现在的试卷，为了贯彻节约全都是淡淡的草黄。

“这是报名表，你可以直接回去考虑，不用和他们一起竞争名额。”

“啊，主任，你的意思是……我要直接国参赛吗。”

“对，你也可以和他们一起加课加练，但是最后不用考试，只当个笔。”

主任说着说着有犹豫，又一册竞赛邀请函，边照册介绍竞赛细节边继续说，“我们有一个推荐名额，我们决定直推你。”

“可是主任，为什么你的表那么为难。”

凌珊贴地接话，“我也可以和他们一起考试，你们选分数最的人直推就好了，我没什么的，而且本来就应该这样，这样才公平。”

“那你属于是想多了。”主任怕凌珊误会他们走后门，连忙端坐起上半严肃说，“我们老师了那么多年的奥赛，谁希望大还是能看个七八分的。”

“这次竞赛不仅仅是刷题就够的，题目很多维，我们都认为你是最适合被推荐上去的人选，只是……”

凌珊皱起眉，疑惑地望过去，等到了主任的一句解释。

“只是这个比赛的费用有一，我们学校只能负责一分，均摊到每个学生上，大概要……”

她可能是不太好意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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