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珊在比赛当天醒了个大早，因为实在太早，只能直躺在床上刷手机。

靳斯年那边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凌珊闲来无事，对着自己房间的天板拍了一张模糊的照片，什么也没说就发了过去。

她其实有想过给靳斯年的妈妈打个电话询问一，但最终还是犹豫着放弃了，只能这样固执地等待。

她一直觉得这段关系中是靳斯年更依赖自己一，现在想来，或许自己反而是更无法忍受的那一方。

凌珊这样一通胡思想后怎么睡也睡不着了，索起来早去场些赛前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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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珊，你张不？”

等她到了场的班级休息区，才知她参加的跑和接力项目全被调整到了上午。

“跑完跑还怎么接力啊，这安排也太不合理了吧！”

“那学校肯定是没考虑到我们班人少到只能重复报名嘛，安心啦，我们就走个过场而已。”

委面带笑容地安即将炸的梁书月，又拍了拍凌珊的肩膀嘱咐，“千万别逞，尽力就好了。”

“嗯，我知的，不会逞。”

凌珊对待比赛还怪认真的，前一天就早早翻箱倒柜，从衣柜的犄角旮旯找一买来就从来没有穿过的运动服，等真的被得瑟瑟发抖的时候才开始后悔，还有些不好意思。

其他人都袖的，只她一个人穿这么少，看起来专业得不得了，到时候正式上场就更丢人了。

差生文多，她第一次对这句话有了非常烈的认同。

她脸颊通红，从梁书月的肩膀后一小半脸，心不在焉地听委安排接力顺序。

“到时候梁书月跑第一，凌珊……凌珊跑第二……”

他皱着眉看报名表，提到凌珊的时候还不忘抬补充，“别怕，第二没什么压力，随便跑跑别摔了。”

凌珊还没来得及回答些什么，就被路过的人促着赶快去签到，“快，你们班1000米是谁，要签到开跑了。”

“我……是我……”

她在被带到签到区的时候十分局促，只能尴尬地掏手机，装作自己很忙，正在发消息的样。

“还有谁没签到？”

裁判抖了抖手上的名单，等着没有签到的人自觉应声上前。凌珊实在没办法像其他人一样自来熟似的去和裁判搭话，只能磨蹭着慢慢移到他后，试图通过咳嗽和整理衣服的声音引起裁判的注意。

他终于注意到后细细簌簌跟老鼠一样的动静，了发的耳朵就转望去，果不其然看到后有个神游移的女生，好像也正准备鼓起勇气主动说些什么。

“你是哪个班的。”

“10班……”

“哦，火箭班啊……我记得之前几年他们这项目都不会参加的，全都弃权了。你看昨天三比赛，10班也没有人来玩，都在刷题。”

“你们这一届还蛮积极的。”

……不，老师，可能只是我们育委员不知可以弃权这件事，光速安排好了所有的项目。

凌珊哭无泪。

她走上跑的时候意识搓了搓自己满是疙瘩的手臂，准捕捉到正在向自己用夸张动作卖力挥手的梁书月，还有努力住她手让她不要那么显的同学们。

“凌珊，加油啊。”

即使凌珊已经提前很多天通过玩笑的形式和他们说，这个项目她绝对会搞砸，毫无疑问的最后一名，但此时此刻大家中的期待又不得假，他们真的在期待凌珊爆发那本不可能存在的育潜能。

“准备！”

凌珊被裁判冷不丁声吓得一激灵，余光所有人都开始准备起跑，明明是跑居然还有人半蹲来装作上就要冲刺的样。

她手足无措，不知怎么才能自然地混其中，只得偷偷转看别人，然后照葫芦画瓢，学了个不不类的起跑姿势。

开始的哨声响起时，凌珊不意外反应慢了半拍。直到周围所有人都冲去，耳边的加油声像海浪一样从远向她气势汹汹扑来的时候，才后知后觉攥拳往前跑。

其实顾行之昨天晚上也给她发了消息，从专业的角度建议她跑不要一开始冲那么猛，不然会被人带着跑，还很容易岔气。

但凌珊现在顾不得那么多，她只觉得所有人都在离自己越来越远——虽然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但与生俱来的微妙胜负又不允许她被落太多，回过神来她已经用上全的力气开始跟着别人的速度开始冲刺——即使才跑不到半圈。

她的足弓好酸，小好累，呼起来也好痛。

今天的天气太冷了，比之前她练习的每一晚都要冷，可是人又无法停止呼，凌珊不得不把像针一样刺人的冷空气统统鼻腔。

她呼越来越快，越来越，可即便如此大脑供氧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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