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之好像是刚刚结束训练。

凌珊越过他看到了一群穿着篮球队服的同学满大汗又一脸苦相地从篮球场离开，有些不安分的还会特地到场这边来，装作围观的样幸灾乐祸去看被田径教练折磨的好友，在发阵阵怪叫之后又迅速被挨个撵走。

“呜呼——队——！”

她看到顾行之了奇怪的神，又因为旁人的起哄转挥拳，于是问，“他们在笑你吗？”

“啊，这个……”顾行之在一个不会让凌珊觉到冒犯的距离坐了来，有扭地回答，“你不用在意，他们就是嘴欠，哪里都要凑一闹。”

“……这是我需要在意的事吗？”

凌珊一本正经反问到，“我也不认识他们，总不可能是对着我起哄吧。”

顾行之看着抱膝静坐的凌珊，突然有一挫败。

虽然他没有过女朋友，但从小到大他从各地方得到的示好与偏已经足够多，多到他觉得只要透一柔和的信号，想要和自己兴趣、或有好的人在一起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就像现在，他和凌珊这样席地而坐，理应开启一段不会轻易结束、充满暧昧氛围的对话才对，可凌珊好像本没有觉到，匆匆忙忙结束了对话，就开始抱膝发呆。

“你在场什么呢，不是应该放学了吗？”

“嗯……我在练习跑步。”

顾行之也学着凌珊那样抱膝坐好，侧脸去看她，“因为运动会？”

“对呀。”

她随手拿起放在一边的矿泉瓶，拧开瓶盖的时候奇怪地向后扫了一阵，用一难以描述的表偷偷地小喝。

顾行之觉得她垂喝的样真的很像一只安静的小猫，抿住瓶的动作很小，喝一顿一，最后盯着瓶了可以称作是羞赧的表，连被汗成一缕缕的碎发都像羞怯的痕迹。

“那你练习得如何了？”

他不想轻易结束这个好不容易开启的新话题，于是顺着问去，意外得到了凌珊更多更生动的表。

“有难。”

她皱着眉说，“跑到一半，又累又岔气，我确实是一天分都没有。”

“育生也太辛苦了。”

顾行之被她简单的结论逗笑，又带着炫耀的心思说，“我们正式练习开始之前都要至少跑到叁四圈，。”

“哦——”

凌珊把瓶放得远了，又往后看了一，随问了句，“训练这么累，都没见你汗。”

那肯定不能在你面前表现得那么狼狈啊。

顾行之虽然心里这样想，看着凌珊面无表的样，又什么俏话都说不了，只绞尽脑问了句，“你等会还要再练习吗？”

“不练了，明天再来吧，这事也只能循序渐。”

“哦，那你刚刚是在看其他人训练吗？”

“不是，我在等人。”

“等谁？早上和你一起，那个关系很好的女生吗？”

“……不是。”

凌珊声音突然低了去，抱着膝盖用鞋跟去蹭场上的草，表像是有些苦恼，但是又带着放松，“我发小，你应该见过的。”

“凌珊。”

顾行之随着凌珊的神往后看，看到那个被他误以为是凌珊男朋友的人。

——不过实际看他盯着凌珊的神，好像就算列为潜在敌也不会太冤枉他。

“你的书包忘记拉拉链，别人随便把东西堆上去，你的书都掉来了。”

“啊。”

凌珊因为自己的心到有些不好意思，眯起睛往靳斯年的方向凑了一，语调轻飘飘的，“那谢谢你啦。”

她没说几句就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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