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年今天升旗的时候念了他很早之前写的检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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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珊跟着班级队列回教室的时候觉梁书月一直在旁边咂嘴，一副得意的表，非常刻意，好像特别想被旁边的人问“怎么了”。

她的格凌珊也大概摸清楚了，有机灵显，此时应该是憋着很多事想倾诉，正等着人来递枕。

“你……”她犹豫了一，决定简单捧一场，结果就被前桌的女生打断。

她们是初中一起升上来又再度同班的同学，说话之间没什么顾忌，“你这嘴咂起来没完啦，就喝！”

凌珊急忙抿起嘴，装作早读的样，实则竖着耳朵听起了别人的八卦。

“哎，嘴，嘴太了。”

“梁书月，刚刚升旗的时候我就听你啧来啧去，也不敢回问，你到底怎么啦？”

前桌的另一个人也加了讨论，正好问到了上。

“啧……”

梁书月还是那副逗趣的表，又摸了一自己的，还在反复说，嘴太了。

“你别问她了，不就是周末和男朋友去，人生中第一次亲嘴了，兴奋着呢，就等人问她来炫耀。”

梁书月听到之后耳朵尖红了一瞬，但一秒就作过来人的姿态，憋着笑说，“其实也没有什么觉，亲完之后觉嘴又又，没意思。”

“我看你表不像没意思啊？”

她们小声起哄打趣，刚刚好能满足梁书月对于一只脚迈“大人”这个定义的虚荣心，“但是其实还是有张的，当时我心得可快了。”

凌珊对这个话题还有些兴趣，希望她们多八卦一，不过老师正好踩着上课铃了教室，她们只好暂时作罢。

接吻是什么觉呢？

凌珊在课上很罕见地走神了。思考这件事让她觉得很难，但是又实在好奇，两个人嘴相贴是那么让人开心的事吗，梁书月的表看上去很满足，像是完成了一件令人回味无穷的人生大事一般，心好到连记笔记的动作都变快了许多。

她短暂地将思绪拉回到课上，低翻书时被垂的碎发挠得脸颊有，准备抬手去拂却在半停顿了一，指尖小心地在嘴角蹭过，又开始在轻轻换着角度压，受那一片带着温度的柔。

没有什么觉，很一般。

凌珊这样了个结论。

梁书月从早上开始就很亢奋，什么都劲十足，聊什么最后都会拐到谈恋上，甚至想鼓动周围的朋友都去验一。

“反正只是消遣，提前个帅一的，不吃亏。”

她兴奋地建议，“艺术班的，还有育班的，好像质量会更一些。”

其他女生被说得有些动心，也纷纷附和，“那我们等会大课间一起去二楼女厕所吧，从那边那个走廊尽开始走，每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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