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以教育名，全国都排得上号的有名中就占了三所，而其中又属一中遥遥领先。

凌珊成绩太好，早早就被请着提前批招生，而靳斯年则是靠着特降分录取，一个在二楼一个在五楼，一天课上完可能都碰不上一面。

幸好军训是在一起的，靳斯年偶尔能看到凌珊那个班的方阵。

一中近几年开始重视学生的多维发展，为了改变“填鸭式教育”的刻板印象成立了现在的艺术班，招来的都是些非富即贵不想好好学习的少爷小，从军训就开始懒懒散散，教官也不得，只能睁只闭只。

靳斯年早早就突破了一米八，每次排队列都要站到最后方。他瘦瘦，总是面无表，对什么都兴致缺缺，周围的女同学们时不时朝他投去好奇又害羞的神，幻想着能得到一个浪漫的回应。

除了凌珊。

凌珊本对他没有兴趣，也总是对他的目光视若无睹。

教官让他们站军姿，他们班站得歪七扭八，还有人开始明目张胆弓着背玩手机，靳斯年也有些放松地去拨发，光洁的额。

他觉得很无聊，于是又抬，不太明显地伸去看凌珊她们班。他们班好像是在练习正步走，凌珊绑了个简单的尾，随着走路的节奏晃晃悠悠，汗珠在光都闪闪发光。

靳斯年意识随着她的步伐开始数数，每十五步就要向后转，这个时候能看到凌珊累到通红的脸。

凌珊得好看，靳斯年一直这样觉得。

可她好像从来没有青期女孩的心思，每天都如同现在这样，扎一个简单的尾，多余的发被她用黑的发卡别在耳后，一张小脸白得跟刚剥好的似的。睛很亮，在太直之只能微微眯起来，睫就跟着抖啊抖。

靳斯年看着看着有些走神，过了一会就听到了那边传来不怀好意的起哄声。

他只来得及看见凌珊在个女同学的遮挡急匆匆跑去了厕所，其他人也因临近午休被教官提前结束训练。

“你看到了没，第一次见到有女的因为走得太认真然后那个松了的……”

“啊？哪个？”

“她衣扣崩掉了，这你都没看到？”

靳斯年皱着眉望过去，看到一个不怀好意笑着的男生，扯着别人一直在说闲话。

“王靖，这个……不要再讨论比较好吧？”

“她自己的问题，还不让人说了？”

那人越说越兴奋，脸上让人厌恶的表，“我还特地慢了半拍向后转，别看她小小一个，真的大，带松了就差弹来了……”

靳斯年在本就炎的天气之突然变得很有攻击望。他顿了一，逆着去堂吃饭的人直直往那人面上撞，又在他即将摔倒时像拎小一样着他后领要把他带去场的角落。

“你什么……老师、老师！”

他脸很难看，连带着动作也很大力，本没人敢上去拦着。

靳斯年把那人往沙坑里带，趁他没有站起来就开始使劲踹他。

“嘴放不净是吗？”

与那人痛苦的表不同，靳斯年却越踹越冷静，从到尾只质问了一句，好像也不太在乎那人要如何回答，仿佛这活生生还在着的人和路上任意一块石并无两样。

刚刚被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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