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木质香与她留的那分信香仍停在枕上。靖川的信香是一烈的玫瑰气息，勾人魂魄，只是一丝残余，便让人心悸又心动。甜到，血刃的腥猝然涌现。是啊。她们第一次见，她便带着这张扬到不近人的玫瑰香，侵袭到她除一双外的所有官，剜了她的血、要她咬住她心的刀。

西域是一个分裂了许久的地方，但信仰，原始、可怕，多怪力神，神与人媾、怪与怪的结合，海洋对岸的那些故事过来，即便佛陀灿烂的金光也粉饰不了淌在角落里腥烈的、哺育此地的。

靖川上却有另一，应来自中原，乃至中原也少见的气质。糅合一同，分外复杂。

靖，这个姓，她似有几分印象。朦胧间要想起来所以然前，梦先到来。

照样发丝缠，她的手却不知何时已游离到自己。一尾溜的鱼，抬手，怎么也捉不住。剥开衣襟，赤相对，她上金链也乖顺地依过来，贴间，于两人上留同样的淡淡红痕。

如繁密的丝线。动不了，任少女的呼洒落在柔的尖。卿芷常年修行，生活寡淡，竹林、密林，少有灿烂的光，她相对于靖川那健康的莹白，更有近似苍白的颜，似场细密的雪。尖、，乃至，浅得净漂亮。梦中的少女轻笑，指尖压住她的，慢条斯理地。反复、反复，直至将其衔住，牙齿挲，刺痛漾开，更烈的是直冲腹的酥麻，得她起腰来。

声。

少女捧着她的脸，轻吻、安抚。她的好，结实年轻，小腹却有着一层柔、好的。大那么丰满，地缠住她，挲，一片的痕淌来。她是坤泽……是她想占有的、烈的坤泽。卿芷抬不起指尖，只能默然地看着她，瞳孔颤抖，冷寂幽邃的黑，被灯火映亮。

吻结束了，少女支起，以她们刚才的姿势……只是这一次腹间抵上了她难自禁而发的，冠不知耻地颤着，抵住少女的肚脐，那好的凹陷。靖川的眉有些模糊，宛如四周蒸腾着雾气。她跪着，还未完全压，手搭在卿芷大上慢慢地抚摸、，偏偏绕过她最想被她摸的地方。

转而落在另一。是她藏在之的、细细的小，作为乾元而言，从未被摸过的地方。

少女轻笑着，低唤：“……仙君。”

与另一人，另一个缠绕她的梦魇，忽地织在一起。

卿芷张开。

她息着，淌了满背的汗。她开始汗了……说来，还是灵力没有恢复的缘故。不知为何，她现在仍只有些许微薄的灵力，只够唤光。傲的古剑已认主，自不会嫌她如何。可她，到底也是一修为，几百年。怎甘心就这般消散？

只想，毒还在，日日消磨着，总有一天会解开。

她的梦，却想起另一个人。对了，她甚至不能将第一次献她，因早被人夺了去……此刻，恨意、怨怼，倏然烧心，五俱焚。她低低着，半梦半醒间伸手到松垮的腰带，果然摸到自己涨得颤抖的，起了衣服。再往，细细窄窄的，竟然也些微了。

梦过去，怎会了无痕迹。卿芷耳烧红，底、角，潋滟得迷蒙。坐起，咬压羞耻心，昏了，沾些溢的清抹在上，顺着涨起的络，握了用力挲。息止不住从间来，她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这般忍不住。

床帐间尽是惹人脸红心的声音。念缠绕幽怨，恨她抛却自己，恨她自此不见影。又恨自己肖想靖川，却分不开她与那个轻浮的陌生人。

手指着自己的尖，快却没有那么烈。

只得闭起回想，逐渐浮现少女分开，咬着，害怕又小心、羞涩地，一沉腰，继续这桩事，吃力地让接纳她……

终于一刻，衔着自己一缕乌发，倏然仰，眸失神一瞬，腰腹绷，地、发颤地，叹声来。指尖攥床单，泛白。

稠的白浊溅了满手，勉勉，从指溢来。卿芷一气，万分煎熬，在褪去的一瞬到了冷，后便是万念俱灰的茫然。她真是……或许就是那陌生的女人说的。

贱。

就连这羞辱的话，想起来，也会有一余韵的颤栗。不知昼夜的日，到底，让她再回不到过去的无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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