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房间里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与空调低鸣。

窗外夜稠，城市灯火在远明明灭灭。

“哥，这题我还是不懂。”

苏月清洗完澡推门来。声音清丽，带着撒。hollekitt睡衣有些单薄，最上面的扣松着。

她走过来，将练习册推到书桌前一个人的旁边。

苏月白侧过。他们是十七岁的双胞胎，有着几乎相同的五官——同样的瑞凤，相似的鼻梁弧度、薄线条。

区别在于，月清整廓更柔和小，添了几分女的致；月白则棱角分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

他清冷的眉在灯光柔和些许：“昨天不是讲过类似的？”

“就是不太一样嘛……”月清撇了撇嘴，自然靠过去，弯腰时额几乎贴上他的肩膀，领一雪白脯若隐若现。

淡淡的茉莉香弥漫开来——因为他曾说过喜茉莉香，她便只用这一款沐浴。

苏月白瞥见那不得的衣着，立刻移开视线，不着痕迹拉开距离。

想提醒又难以开，只好拿起铅笔在草稿纸上演算：“关键在这里……”

声音温和低沉，讲解清晰。结随说话微微动，挽起袖的小臂上青隐约。

月清听着，目光却沿着他侧脸游移——睫，鼻梁，薄轻抿时的疏离。但这疏离在她面前总会消。

她的神暗了暗，像有什么在涌动。

“明白了吗？”苏月白转问。

月清回神，故意摇：“还是有模糊。”

他无奈轻笑：“你呀，就是不用心。”语气溺，毫无责备。

重新讲解时，月清又靠过去，这次直接挽住他的手臂，手指在他手腕侧缓慢挲。

他微僵，却没推开，只当是妹妹的撒。

十五分钟后，她终于“理解”了，伸个懒腰起准备离开。

“对了哥，”她忽然指向书架角落的信封一角，“那是什么？书吗？”

苏月白神微顿：“旧信件而已。”

“真的？”她歪追问，心莫名加快，“谁写的？暗恋你的女生？”

“别瞎猜。”他站起，语气多了一丝距离，“很晚了，快去睡觉。”

月清耸肩，不再追问。经过他边时，突然踮脚飞快蹭了他的脖颈，嘴一即离——像偷尝禁果的孩。

“调。”他轻拍她的，全然不知那碰中蕴的逾越。

月清笑着跑房间，却在走廊停。笑容渐渐淡去，指尖轻抚自己的嘴，神变得迷离而渴望。

片刻后，她转走向洗衣房。藤编收纳篮里装着他今天换的衣。她的手指在衣间翻找，一件淡蓝衬衫。

抱在怀里，像怕人发现似的，迅速回房锁门。

她背对着门，小脸埋衬衫上嗅闻，上面有他的气息——一丝运动后的淡淡汗味，混合着针叶林般的清香气。

过了一会儿，她上了床，背靠在床上，纤细的手指往伸，探自己的睡中。

碰到那片柔的三角地带，隙中竟微微了。

她抱着那件衣，将衬衫的摆睡，用手指抵着布料了一闭的，括的边缘剐蹭着媚，仿佛哥哥真的在她。

她开始隔着衬衫熟练地抚，呼渐渐急促。

闭上，脑海里全是亲哥哥的模样——垂眸时的睫弧度，疏离外表只对她展的温柔。还有那与她同源却迥异的大。

“哥……”无声地唤那个名字，在齿间破碎，带着不该有的渴望。

她的逐渐绷，如一张拉到极致的弓。

当最被反复时，她咬着衬衫一角，压抑着溢的声音。

般的快席卷而来，在浪尖沉浮，最终如断线风筝般坠落。

许久，房间里只剩不平稳的呼声。月清缓缓睁，神迷离。

然后伸尖，轻轻着衬衫领——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她抱着衬衫侧躺眠，脸贴着柔布料。

月，她的睫和红未褪的脸，与隔的他如此相似，却又囚困着不同的秘密。

“晚安，哥哥。”轻声呢喃，沉梦乡。

而在走廊另一边的房间，苏月白正盯着手中的信封，眉微锁。信封上字迹娟秀，他不知该不该打开。

他转望向妹妹房间的方向，神温柔纯粹，全然不知那门后发生的一切。

在他中，月清永远是那个需要保护、撒的妹妹，血脉相连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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