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芸带他去了大学城。

离得不远，打个车就几分钟的车程，空气却仿佛瞬间置换了成分。这对芸芸来说是个又陌生又熟悉的地方——就在几个月前，她也曾是这些年轻人中的一员，和叁五个好友在夜的街无所事事地晃，挥霍着仿佛永远用不完的力。

刚车走在路上时，杨晋言明显有些抗拒。

他那剪裁考究、面料质极佳的大衣，在充满卫衣和仔的校门显得格格不。男的社会属在着装上总是一目了然。相比之，女孩则像是一模糊了年的生，很难仅从打扮上区分她们是学生还是已经步社会。

这错位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芸芸很快发现，那些视线起初是被杨晋言那略显正式的行引，随后移向他的脸，最后便像是被磁铁住了一样，久地停留在那里。

这注视让芸芸产生了一久违的虚荣。她看着周围那些略显稚气的大学生，心底升起一快意：仿佛她们都还是玩过家家的黄丫，而她已经率先大，傍上了这位年轻、帅气的“社会人士”。

她非常自然地挽了他的胳膊，整个人贴了上去。

“你吃晚饭了吗？要不要吃东西？”

他摇摇。

正经的连锁店已经打烊，只有那几家全国连锁的小酒馆还亮着霓虹招牌。那廉价酒馆总是靠着大的啤酒桶和义乌批发的氛围灯引着躁动的年轻人，酒的味大多低劣，喝完第二天准会疼裂，但在这地方，谁又是真的为了酒而来的呢？否则，这狭小的空间，怎么会挤满了那么多神浑浊、试图在年轻姑娘上寻找残存荷尔蒙的中年老登。

芸芸不由分说地拉着他走了其中一家。

门的营销小哥殷勤地迎上来，一脸为难：“实在抱歉，两位，里面已经满了。请问有预约吗？或者……二位是否愿意拼桌？”

“不用，我们自己去看一。”芸芸回以一个礼貌却不客气的微笑，脚步未停。

她故意拉着杨晋言，在这方拥挤、局促且充满了审视目光的小空间里缓慢地绕了两圈。

她能觉到杨晋言的眉已经微微皱起，他清的格对于这混、低廉的环境有着本能的排斥。但她无视了他的局促，甚至变本加厉地贴近他，让两人的姿态显得愈发亲昵。

在这样的场合，杨晋言那正经的行和那张英俊的脸，带给她的光环会呈几何倍数放大。

周围那些穿着吊带的年轻女孩、那些喝得满脸通红的男人们，视线无一例外地追随着他们。她在这令人窒息的注目礼中巡视着，等她彻底享受够了，才慢悠悠地把他带了那扇厚重的玻璃门。

门外的冷空气扑面而来，芸芸了一气，神里满是得逞后的快乐。

“既然没位置，那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接着，他们路过喧闹的夜市摊，空气中弥漫着臭豆腐和烧烤的烈辛香味。芸芸其实有馋，但她并不打算真的买——因为她预谋着一会儿要找机会跟他接吻，她可不想那个瞬间被蒜味和油烟毁掉。

“我想吃冰淇淋。”

她把他拉了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在冰柜前，她细细挑选了一支香草味的甜筒：“付钱。”

杨晋言顺从地结了账。芸芸站在便利店门等他，急不可待地开始剥包装纸，但指甲太了，上面还贴着致闪烁的碎钻，极不方便。她又把甜筒回他手里，理直气壮地指挥：“帮我剥。”

等他剥好，她就着他的手，低在那团绵密的白上轻咬了一。

“嗯~真是太幸福了。”她眯起，不知她是在指什么。

可仅仅只吃了一，她就收了手：“不吃了，多吃会胖的。我最近可是在闭关，都是因为陪你才破戒的。”

“没必要那么苛刻，”杨晋言垂眸看着她，“偶尔一次没关系。”

“倒是你，多吃。”她推了一把他的手，示意他替自己消灭掉剩的残局。

杨晋言看着甜筒上那个被她咬的缺，没有避讳，顺着那个痕迹边缘咬了去。冰凉且极甜的在尖炸开，那纯粹的生理刺激确实让多胺迅速分。他觉心底那被搅起的翳，似乎真的变淡了一。

“怎么样，我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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