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

宋景韫和陈树明先前听到里有吵嚷的声音，却并不知缘由为何，这会看到唐志川，先是愣了一愣，接着不约而同地行了礼。

“你们两个倒是心思细腻的很，连贡品都准备得这般齐全。”唐志川。

陈树明再次愣了愣。

他自然是没有想过预备什么贡品的，不过是因为方才宋景韫给了他绿豆糕和红豆糕，他并不喜甜，惦记着这糕若是一直收在袖中的话，糖油渗来会脏了衣袖，殿前失仪，便考虑着要不要跟着宋景韫一般，偷偷吃掉。

刚好刚刚跪拜神像之时，陈树明见宋景韫将糕奉上，顿时觉得这大约是理糕的一个好办法，便也有模学样的，将袖中的糕奉上。

这会面对人的询问，若是如实回答，有些将责任都推到宋景韫上的意思……

陈树明略思索了片刻，便咬了咬牙，准备编上一个谎话，说这是他从外带了来的。

但不等陈树明张，宋景韫却是再次拱手行礼，“回大人，小生并不曾想到会有这一层，这糕原本只是为了果腹才带了来的，只是适逢跪拜神像，小生以为既然必须要跪拜，那便虔诚一些，将糕奉上一两块，也算略尽上一些心。”

“至于陈郎君奉上的糕，是小生方才分给他的，他不喜甜，但也不好拒绝只得收，见我如此，便也就与我一般供奉了糕而已。”

“原来如此。”唐志川微微，“你倒是肯说实话，且本官见你方才跪拜时显得也颇为虔诚，可是因为你也信奉神灵的缘故？”

“并非如此。”宋景韫如实回答。

“那……”唐志川微微拧眉，“是为了投当今圣上所好？”

“也并非如此。”宋景韫笑答，“只不过觉得当今世上有许多人信奉神灵气运之说，小生也觉得信奉这些并无什么不妥，碰巧遇到此事，跪拜一番也是无妨。”

正轨

“信奉神灵并无什么不妥？”唐志川眉拧得更，睛也因此眯成了一条细，“接着说。”

“百姓信奉神灵，为的是心中有所依托，这心中有了信念，这日过起来也就有了盼，不会颓废绝望。”

宋景韫朗声，“且信奉神灵心中也会有所畏惧，人有了敬畏之心后，许多事便也就不敢去碰，免去了世上的许多灾祸。”

“说得倒是有几分理。”唐志川再次，“只是这样一来，倒也会被一些别有居心之人利用。”

“的确，只是这世上并无十全十之事，享受了利益，自然也得付一些辛劳。”

宋景韫笑，“如大人所说，既然这些事容易被别有居心的人利用，那到是不如脆我们就这些别有居心之人，提前将事引正轨，也就会事半功倍。”

引正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