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后，苏月清就被狂喜冲昏了。

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她伸手揽住他的脖颈，急切地吻他的脸——眉心，睑，鼻梁，薄，细细密密地啄着。

“我就知……你离不开我……”她的声音又又媚，像浸透了，“没有你，我会死的……”

这句话让苏月白猛地清醒。他重新住她，迫使她直视自己：“你脑里装的什么？为什么会想跟那男人去酒店？”

苏月清稍微清醒了些。这个压迫的姿势让她清晰受到他大肌绷的力度，以及他的温。

她偏过，黑发凌散开，低领半片雪白的脯，睛却直勾勾看着他：

“人家可以约我去看电影，你能对我什么？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自己去风？”

“我那只是——”他话噎在咙里，手指收，指节泛白，“你一个女生，随便跟人去，有没有想过后果？！”

“后果？”苏月清冷笑，“无非就是被。反正我的第一次不是给你了吗？再给谁又有什么区别？”她眯起，“还是说，你觉得只有你才能碰我，我得为你‘守如玉’？”

刺耳的话像钝刀，他矛盾最。

是，他受不了。

光是想象别的男人靠近她，想象他心呵护的肌肤被他人染指，想象她可能对别的男人迷离的神……一近乎毁灭的暴戾就在腔里冲撞。

这无关理，是从骨髓里涌的独占。

他声音低哑，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偏执：“总之，我不准你那样作践自己。”

苏月清怀疑地盯着他：“除非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她的声音冷得像钩，“我要你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你今天去了什么，不能有任何遗漏。”

苏月白闭了闭，压心底烦躁，简述了行程。

苏月清不满意：“我说的是接，确到发丝。”

“……没有。”他只能补充了句，“连手都没牵。”

“好吧，我原谅你了。”

“……”

她的手指探他领，抚摸着锁骨，一边柔款款：“那么，让我看看到底谁更在乎我吧。征服我，我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只让你……来。”

这句话像燃引信的火星。他脑里名为理智的弦，绷到极致，终于彻底断了。

他猛地将她压回沙发，用了十足力，几乎将她纤细的躯嵌垫里。然后俯，狠狠堵住那张不断吐妖言的红。

这不是安抚的吻，是惩罚，是宣告。

他撬开她不设防的牙关，蛮横侵，扫腔每一寸，，啃咬，带着血腥气的掠夺。

苏月清搂着他后背回应，不甘示弱，尖缠又侵略，争夺着主导权。一丝铁锈味在齿间弥漫开来。

直到两人肺里空气耗尽，才不得不分开。银丝断裂，牵扯暧昧的弧度。

苏月清大气，嘴红，神迷离地望着上方同样呼不稳的哥哥。

苏月白撑起，看着她被自己彻底的模样，底暗更。他用拇指过她破的：“激将法？嗯？你就这么想让我失控？”

苏月清心脏狂，脸颊红。她看到他中不再掩饰的占有和渴望——那是褪去所有束缚后，纯粹的、男的侵略。

她同样渴望着这另一半。

“是啊，”她仰起脖，像引颈就戮的天鹅，“现在，你想什么就什么，我是你的隶。”

苏月白俯视着她，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月清以为他一秒就会起离开。

然后他带着无可奈何，又像傲地认命，低声开：

“我才是你的隶。”

他低，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一字一句，清晰得不容置疑：“好吧，我上你了。我的不是妹妹，而是苏月清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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