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久，他轻声提醒：“去洗澡吧。”

苏月清没有动。她抬起手，指尖沾了些小腹上开始凝固的白浊，送中，细细品了品，“咸的……还有腥，白质的味？”

苏月白到有些恶心。他有些洁癖，加上床铺凌，两人还一黏腻，终于受不了地伸手去拉她。

“要么我帮你？”

“随便你怎么对我。”她懒洋洋地笑。

苏月白没接话，直接俯，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拦腰抱起，走浴室。

他将她放浴缸，调好温，打开洒。温的均匀洒落，冲去那些不洁的痕迹。他刚要转，手腕被拉住了。

“你去哪？”

“拿浴巾和你的睡衣。”

苏月清这才松开手。

他很快取了东西回来，将浴巾和迭好的净睡衣放在架上，转又想走。

“哥，一起洗吧，免得浪费。”苏月清叫住他。

理由蹩脚得可笑。

苏月白看她一：“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在家里了个小型游泳池，差把家淹了？”

“那时候明明你也在玩，”苏月清立刻反驳，“还跟我比赛憋气，结果你赢了，我把扑了你一脸。”

“那是因为你非要把充气泳池放客厅，放了太多。”

苏月清有些惊讶他还记得这些细节。她手撑在浴缸边缘，黑发垂落，像个古典仕女。

略微氤氲的雾气，更衬得明眸善睐。

“快来嘛。”她朝他招手。

苏月白无奈，跨浴缸。

浴缸不算小，但他大的躯来后便显得局促，面立刻漫上来。

像回到很久以前，他们也曾这样一起洗澡，互相泼，闹成一团。只是如今，他已有了少年跨向成年的健壮，宽肩窄腰，只是肌线条并不夸张。

苏月清像尾灵活的小鱼，挤他怀里，亲吻他清晰的颌线。

手好奇地往探，摸到他的生，疲但不容忽视，没摸几就有抬的趋势。

苏月白捉住她作的手：“明天还要上课，老实。”

苏月清乖顺地。她不想把他得太，现在两人的关系已经超预期，算勉满足了。

而且没有药的化，她似乎无法真正掌控他。

两人在暧昧又掺杂着纯真的氛围里洗完澡。

苏月清站起，苏月白取过大浴巾，帮她上的珠，然后将睡衣递给她：“自己穿。”

两人一前一后走浴室，带着同样的沐浴香气，发半地垂着。

他找来风机，先替她发。

到自己时，苏月清一把抢过风机，跪坐在他后，学着他的样拨他的短发。

等一切收拾妥当，夜已了。

“该睡了。”苏月白关掉床灯，只留一盏夜灯。

苏月清掀开已被他换过净床单的被，自然地钻去。待他也躺，她便像找到巢般，缩他怀里，脸颊贴着他，嘴边挂着幸福的笑意。

轻声跟他说了几句亲昵话语后便困意来袭，打架地睡了。

而苏月白没有立刻闭。他支着手肘，半撑起，像在思索什么。

窗帘半掩，稀薄的月光透过玻璃，洒在两人上。

他微微低，看着怀里的妹妹——呼渐匀，似乎快要睡着。发拢到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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