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白死死瞪着她，哑然。

他当然不想。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一混合着愤怒、恐惧与更层刺痛的绪就攥了他的心脏。

苏月清锐地捕捉到那一丝动摇。她放声音，带着委屈，又像是诱哄：“哥，你帮帮我……就这一次，好不好？我保证，不像上次那样。我查过了，只要你用手……这不算真正的行为。法律上都不算的。我们只是……互相帮助一。”

“你胡说什么！”苏月白别开脸，耳与脖颈却已染上绯红，“这歪理……苏月清，你还要不要脸？”

“脸？”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要是我真的没忍住……让爸妈，让所有人都知，他们里完优秀的女儿，其实是个对着自己亲哥哥发的变态？”

这句话准刺他最脆弱的地方。

他瞳孔骤缩，脸上血尽褪。让父母知？让外人知？那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你真的宁愿我找别人？”她问。

趁他心神震动、手臂力松懈的瞬间，她突然用力反推。苏月白猝不及防，被她推得跌坐在床边。他还未反应过来，苏月清已经跟着跨坐上来，双分开跪在他两侧，将他牢牢困在床沿与自己之间。

“苏月清！”他低吼，双手抵住她的肩膀想将她掀去。可碰到她肌肤的刹那，却像被到般缩了一。

“你看，”苏月清没理会这抗拒，反而拉着他的手，地向自己间，“它自己已经透了……我没办法。”

隔着薄薄的，苏月白的手掌清晰地受到那柔无比的隆起。心一小片，正黏腻地贴着他。

他全血似乎都冲向，又汇聚到某个不该有反应的地方。理智在叫着立刻把她扔去，可却像被钉住了，视线凝固在那片暧昧的痕上。

苏月清勾住边缘，往褪去。

间粉、微微开合的小彻底暴在空气中。苏月白倒了一冷气。

空气中弥漫起甜腥的气息。

她微笑着握住他颤抖的手指，往那隙探去。指尖刚到，就被裹住。黏腻得让他发麻。

“嗯……”苏月清仰起脖颈，发一声绵。她着他修的手往送，指节没致的甬中，立刻绞缠上来。

“哥……再一……”她息着扭腰，双夹他的腰侧，让自己吞得更。苏月白的手腕被她带动，指腹蹭过里的褶，每一次刮都让她细细战栗。

“这里……碰这里……”苏月清覆上他的手背，让他的拇指上端那颗早已充血胀红的小。

“啊——！”

她弓起背脊，快如电窜过四肢百骸。双失焦，脸颊红，全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手上。本能地上颠动，寻求更猛烈的刺激。

苏月白看着她意迷的模样，腹绷到发痛。一罪恶与某暗的，不自在地冲上脊椎。

“不够……哥哥，一手指不够……”苏月清在息中断断续续地哀求，甜腻得能掐来，“再加一……求你了……里面好空……”

她漉漉的睛望着他，里面盛满了近乎天真的渴求。

没等他同意或拒绝，她已自顾自地调整角度，将他原本僵蜷缩的中指也并拢过来，抵在那个的。然后腰肢用力向一沉——

“呃！”

更烈的饱胀让她发痛苦又愉的声音。

苏月白闷哼一声，额角渗细汗。他能受到那的正一寸寸地挤压着他侵的手指，不停地收缩痉挛，像有生命般蠕动，发细微的声。

这是他的亲妹妹。却在他手地颤抖、着。

他应该到恶心。对自己，对此刻正在发生的一切。可却有不受控的蠢蠢动，呼应着她靡的节奏。

“啊！我……我不行了……”苏月清环住他的脖，像登上了更的浪尖。每一次侵，都与她以往任何一次自截然不同——那被占有的、混合着“正在和亲哥哥”的背德刺激，毁灭地冲击着她的脑。

终于，在一阵近乎痉挛的搐后，苏月清绷直，咙里溢的泣音。

如席卷全。

她倒在他怀里，甬仍在一缩一缩地挤压着他尚未的手，吐最后一温的。

余韵良久，苏月清才缓过气，虚脱般伏在他肩轻，浑汗。

苏月白沉默着手。

指尖牵连银亮黏腻的丝线，掌心一片泞。他机械地扯过床柜上的纸巾，一一地，用力地拭着，仿佛想抹去什么无法抹去的痕迹。

房间里只剩压抑的空气，和挥之不散的、罪恶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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