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如艾度过了有生以来最繁忙、也最特别的一个年假。

并没有多少工作邮件，忙碌的全是人世故。

大年三十那天上午，她和沉碧平去见了林舒云。虽然已经去过一次，但她依旧别扭，“妈妈”二字，最终还是没能说。

林舒云也并不介意。她忙前忙后地张罗了一桌菜，临走时还给沉碧平和她一人了一个厚厚的红包。

张如艾握着那个红包，心里想，没关系，她们还有很的时间，去慢慢习惯彼此的存在，去填补那二十年的空白。

晚上，她和沉碧平分别回了张家和沉家吃年夜饭。

最终他们又回到了张如艾的单公寓，被永远吃不饱的沉碧平拉着，大了三百回合，折腾了大半宿。

……

清晨。

张如艾醒来的时候，腰还有些酸。

难得的假期，不需要早起去公司，她便没有急着起床，而是慵懒地靠在床，享受着冬日清晨难得的宁静。

她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了窗台上。

那里放着一盆开得正好的垂丝海棠。

那是沉碧平曾经说过的，要在天一起看的。

她曾经担心过这盆的死活，但半山别墅有阿姨照看，自然不会让任何一株植枯死。

沉碧平后来去把这盆带回了张如艾的公寓，再次看到这盆的时候，她松了一气。

此刻，光洒在粉的苞上，比之前看起来更加生机。

张如艾看着那盆，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

就在这时，放在床柜上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

才早上七多。

张如艾微微皱眉，拿过手机。

发信人是家赵伯。

没有篇大论，只有一张图片，和一句简短的话：

【大小，二小今天清晨离开了。】

离开了？

张如艾手指迅速开那张图片。

当看清图片容的那一瞬间，她的呼瞬间停滞，底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意。

那是莫祎之前画的那幅画。

昨天那幅画，画面上还只有冷冰冰的张如艾和张卓宇，两人像两座孤岛，虽然站在一起，却冰冷无。

但现在这幅画成了一幅新画。

画上画的是——

28岁的张如艾，73岁的张卓宇，25岁的张易宁。和——

生命分别停留在31岁的傅嘉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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