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张如艾都照常洗漱、吃饭，一也没有要门的样，更没有半要去安和县的准备。

她又了书房。

沉碧平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杯咖啡，看着她：“不是说要去见她？”

张如艾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也没抬，语气很平静：“怎么去？难毫无征兆地冲上门去？”

不打招呼直接上门是非常失礼的。虽然那个人……是她的亲生母亲。

但在张如艾的逻辑里，起码要提前知会对方：你的女儿在找你，你的女儿要来见你，你方不方便，愿不愿意见。

张如艾停动作，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淡淡：“昨天说今天就去，本就不可能实现。她也许本没有认我。起码要等到联系上她，确认好时间……”

“她认你了。”

沉碧平打断了她。

张如艾一愣，转看向他，眉微蹙：“你怎么知？”

沉碧平走过来，拉开椅在她边坐，把手机放到桌面上：“因为我去见她了。”

张如艾瞳孔微缩：“什么？”

沉碧平解开手机锁屏，开置的那个对话框，推到她面前。

备注是简单的两个字：林姨。

聊天记录密密麻麻，往上翻了好几页。

他当然不是那天见了一面之后就断了联系。

屏幕上，是一张张照片和一段段文字——

沉碧平：这是今天送去如艾办公室的，她喜郁金香，尤其是金的。

沉碧平：她味偏清淡，不吃香菜，不喜油腻。

还有那次在餐桌上，他被她发现的那次偷拍，他竟然发给了林舒云。

沉碧平：被发现了

……

她的生母，就在这断断续续的聊天记录里，通过沉碧平的睛，一一拼凑着关于女儿现在的模样。

张如艾快速地划动着屏幕，指尖有些发颤。

她的心得很快，一难以言喻的绪涌上来。因为激动，她左眉间那枚平时隐匿的红胎记，此刻又悄然显现，像一坠落的梅。

她不知是该为沉碧平的自作主张而生气，还是该为他的周全准备而庆幸。

“她已经准备很久了。”

沉碧平看着她，，极认真地说：“如艾，她在等你。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等。”

见张如艾还在发愣，他脆一把拉起她：“要生我的气，也等回来了再生气。”

“等等……”张如艾试图挣扎，“我还没准备好……”

“择日不如撞日。”

沉碧平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推着她的后背往外走：“走吧，今天天气非常好。”

……

三个多小时后。

黑的轿车停在了安和县那个老旧小区的楼。

车后座放着她刚才在路上匆忙让人准备的礼——一条质地极好的羊绒围巾，和一束刚刚从店取来的、带着的腊梅。

那是她能想到的，最得、最不错的东西。

沉碧平在路上就已经给林舒云发了消息，说如艾要来。

上楼，敲门。

几乎是刚敲了一，门就开了。一郁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林舒云显然正在厨房忙碌，上还系着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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