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两天。

张家大宅那边风平浪静，连只苍蝇都没飞来。

张卓宇确实厉害，即使发生了这让家族蒙羞的丑闻，外界依然一无所知。

但张如艾知，他没找到。

如果找到了，赵伯不会一直保持沉默。

直到周四午。

张如艾刚听完第叁季度的业务汇报，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震动了起来。

来电显示：赵伯。

会议室里的人还在整理文件，张如艾抬手示意散会，拿起手机，漫不经心地走到了落地窗前。

“赵伯，什么事了？”

“大小。”

电话那，赵伯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恭敬，却难得隐隐绷：“打扰您工作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艰难地组织措辞，试图维护那边的面：“……老爷让我转告您，二小最近心不太好，好像是去散心了，但这孩玩心重，忘了跟家里报平安。”

“老爷说，您毕竟是，有些话二小可能只愿意跟您说。所以……”

赵伯了一气，终于把那个的命令抛了来：“老爷让您立刻联系二小，问清楚她在哪里，然后……把人带回来。”

张如艾握着手机，差笑声来。

多么明的秋笔法。

明明是人跑了、找不到了、急疯了，到了张卓宇的嘴里，就变成了轻描淡写的“去散心”、“忘了报平安”。

明明是他自己无能为力，甚至可能是把人走了，现在却要命令她去收拾烂摊。

而且，还是通过家传话。

这是他们公开决裂以来，张卓宇第一次主动找她。

但他连亲自打个电话都不肯。

哪怕是有求于人，哪怕是火烧眉，他依然要端着那副在上的架，维持着大家的尊严。

仿佛这本不是求救，而是恩赐给她一个为家族效力的机会。

张如艾静静等他说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语气淡淡：“我知了。还有……告诉董事，次再有什么命令，让他亲自跟我说。我不是他的私人秘书，没义务随时听候传唤。”

……

挂断电话，张如艾看着手机屏幕神。

在张家，她跟莫祎的关系是如此特殊。

张卓宇、张如艾、原来的张易宁，绝不趋同的叁角，却偏偏被困在同一个屋檐。

莫祎反抗张卓宇，张如艾同样反抗张卓宇，而莫祎和张如艾之间，隔着血缘与继承权的鸿沟。

她和莫祎自然不是同盟。

她没觉得她和谁是同盟。

但现在，那个老竟然妄想让她去当说客？

张如艾试着拨打莫祎的号码，果然是空号。

那丫既然要跑，自然会换一张查不到的卡。

张如艾想了想，打开邮箱，直接给莫祎留言。

快要班的时候，张如艾的手机果然响了。

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号码。

接通后，那边没有说话，只有风声，呼呼地着，像是站在某个或者是海边。

张如艾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车龙的城市，沉默了一会儿才开：“莫祎，爷爷让你回去。”

听她说完，电话那终于传来了莫祎的声音。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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