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昨晚睡前明明楚河汉界、隔着一人宽距离的两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又变得亲密无间了。

天光微亮，窗帘隙透淡淡的晨曦。

张如艾这一觉睡得意外地沉。醒来的时候，意识还没回笼，先觉到了久违的舒适与意。

她发现自己正枕在沉碧平的肩膀上，呼间全是他上好闻的味。她的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他的腰上，而沉碧平的一只手臂也横过来，占有十足地揽着她的腰，将她圈在怀里。

他还没有醒，呼绵。

但他双间的好伙伴，却早已神采奕奕地苏醒了。

即使隔着睡，那、的廓依然鲜明地抵在她的大侧面，随着呼的起伏，若有似无地着。

张如艾僵了一，睡意瞬间消散了一半。

有些尴尬。

在这充满了男荷尔蒙的压迫，显然无法再心安理得地睡个回笼觉。

她轻手轻脚地挪动，刻意转了个，背对着他。心想只要断开接，沉碧平醒来后发现姿势不雅，应该就会自己退开。

然而，她显然低估了沉碧平的睡眠本能。

她刚一转，背后的源立刻就像块磁铁一样贴了上来。

沉碧平在睡梦中意识地追逐着怀里的温度，整个人贴在她的背脊上，手臂收，将她抱得更严实。

而那又又的，更是毫不客气地直接在了她的与大之间，那度，硌得人发慌。

张如艾额角的青突突直。

昨天的新条约、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合着全是废纸？

“沉碧平。”

她忍无可忍，直接冷声叫醒了他。

“嗯……”

沉碧平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并没有松手，反而把脸埋她的颈窝蹭了蹭，声音糊不清：“怎么了宝宝。”

他还没清醒，记忆还停留在从前那些肆无忌惮早晨的时候。

但这句话刚说完，大脑终于开始工作，意识渐渐回笼。

昨天签的条约。

的保证。

以及……此时此刻，自己正极其不礼貌、极其违约地用的着人家的。

沉碧平瞬间僵住了。

那尴尬和心虚简直让他发麻。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会顺势调笑两句甚至两。但现在，在那句“我讨厌你”的余威，他生怕张如艾觉得自己言而无信，生怕再次惹她生气。

他立松开手，动作迅速地翻床，连带爬地远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那个……早。”

他站在床边，有些手足无措地找补：“你……你再睡会儿。我去洗漱。”

说完，逃也似地冲了浴室。

随着浴室门关上，房间里重新安静来。

扰人清梦的人走了，那硌人的东西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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