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常人，早就丧失理智扑上来了。

沉碧平埋在她，膛剧烈起伏，额抵着她的肩窝，息重。

他息着问，张如艾抱着他的脖，指甲陷他的后背，已经说不话了。

“你就这么傻，非要跟我倔？！”

沉碧平吻住她满是牙印的嘴，动作温柔，一舐着她嘴上的印记。

沉碧平迅速解开，没有任何前戏——她现在也不需要前戏了。

“嗯……”

最后，还是他求她。求她别伤害自己。

他猛地站起，几步冲到床边，一把将她翻了过来。

张如艾没有理他。

她浑颤抖，疯狂收缩，裹住他，像要把他绞断。药效加上他的撞击，快层层迭加，她的在极致的空虚和填满间反复拉扯。

填满的瞬间，两人同时发了一声喟叹。

她觉自己快要炸了。

“你疯了？！”

“松！张如艾你给我松！”

为了不让自己发那羞耻的求声，她牙齿猛地用力，狠狠在自己的手臂咬。

雪白的皓臂被她咬极的齿痕，只差毫厘就要咬破肤。

冲击颈，痉挛着，吞咽每一滴。充盈，溢后顺着往淌，混着她的，形成一片黏腻。

他所有的怒火、所有的报复，在这一刻，溃不成军。

“是不是这里？嗯？”

“张如艾。”

他怎么可能真的舍得看她受这罪？他怎么可能真的舍得让她把自己伤成这样？

张如艾的猛地绷，来得毫无预兆。她疯狂痉挛，间呜咽不断，指尖死死抠他的后背，指甲嵌里。

她息着，声音颤抖却定：“我不会……求你……”

叁分钟过去了。

“行了，够了！别咬了，求你别咬了……”

一分钟过去了。

到底是谁求谁？

可床上的那个女人，依然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那剧烈起伏的脊背和偶尔的破碎气音，昭示着她正在经历怎样的煎熬。

沉碧平放了酒杯，声音沉了来，“别撑了。这药没人能撑过去。”

她把脸埋枕里，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弓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

沉碧平看着她这副宁愿自残也不肯服的样，心脏疼得他呼一窒。

沉碧平嘴角的笑意渐渐凝固了。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枕里传来。

。

沉碧平腰猛地一沉，死死抵住，剧烈脉动，一的白浊涌而，直接冲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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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动作却又重又，每一次都准地在她最、最渴求的那一上，帮她缓解那要命的药效。

沉碧平气急败坏地吼，手指行她嘴里，撬开她的牙关，哪怕被她咬到手指也毫不在意。

的空虚得她发疯，她意识地夹双，相互，试图缓解那意。可越越渴求，越渴求越绝望。

他住她的颌，迫她张开嘴。

他输了。

他注定要输在这个女人手里。

药效已经到达了峰。

张如艾迷离的神看着他，明明已经被望折磨得快要昏厥，可却还要死撑着不低。

他一边骂，一边颤抖着手去她嘴角的涎，眶竟然也有些发红。

他扶着早已得发疼的，对准她泞不堪的，腰一沉。

沉碧平瞳孔骤缩。

“唔……”

他抱着她，吻她的额角、角、角，一安抚她还在颤抖的。

她宁愿把指甲抠断，宁愿忍受这凌迟般的折磨，也不肯向他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