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

沉碧平翘了班，驱车来到了一家隐秘极的私人诊所。

李医生是沉家的老熟人了，看着一脸凝重、步履匆匆走来的沉碧平，还以为他得了什么大病。

“怎么了碧平？哪里不舒服？”

沉碧平坐在椅上，那张平时总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从容不迫的脸，此刻僵得有些稽。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难以启齿地开：“李叔，给我个全检查。”

顿了顿，他咬着后槽牙补充：“尤其是……激素和生系统方面的。”

李医生愣了一，随即了然的神。作为一个见过大风大浪的医生，职业素养让他没有当场笑声，但神里的戏谑藏都藏不住：“怎么？力不从心了？年轻人要节制啊。”

沉碧平的脸瞬间黑了一半，额角青直：“别说了。查。”

一系列繁琐的血、化验、仪检查。

等待结果的几个小时里，沉碧平坐在休息室里，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却一没喝。

咖啡已经凉透了，他的也很凉。

他脑里闪过无数可能——肾虚？前列炎？神经受损？

如果是心理障碍还好说，找个心理医生看看就行。但如果是生理病变……如果是不可逆的损伤……

他看了一窗外明媚的光，只觉得人生一片灰暗。

他才二十七岁而已。

在他胡思想的时候，李医生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回去吧，激素报告最早也要明早才能。”

沉碧平了，却没动，像是粘在椅上了。

李医生在他旁边坐，耐心地安：“别太担心，你从小底好，可能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着也是正常的。”

工作压力？

沉碧平在心里冷笑。比起张如艾明彩、环安两跑,还要应付她爷爷使绊，他的工作量简直是在度假。

“先回去吧，这几天好好休息，禁几天。”

详细的血报告大概在72小时来。

72小时，整整3天。

沉碧平站起，觉得脚步有千斤重。

他这副不起来的残破，拿什么去见张如艾？

没脸回去了。

他给张如艾发了条消息，谎称这两天要去省外差。

为了戏全，他还跟助理赵衡通好了气，让他帮忙在公司打掩护。

晚上，他在萍洲最好的酒店定了一间总统房。

晚餐十分丰盛，他却没什么，草草吃了一，脑里全是浆糊。

如果真的是最坏的消息，他要怎么跟如艾坦诚他不举的事？

他知，虽然张如艾每次嘴上都很嫌弃他，可其实很诚实，很享受跟他的觉。不然怎么会那么多，怎么会发那些让他发狂的？

更重要的是——张如艾会不会嫌弃他？

她这样追求完的人，虽然肯定不会明说，但她心里会怎么想？会觉得他是个没用的男人？还是会觉得终于解脱了？

沉碧平看着窗外昏暗的夜，第一次会到了什么叫哭无泪。

第二天一早，医院还没开门，沉碧平的车就已经停在了门。

九多，李医生拿着一迭厚厚的报告单走了诊室。

但他脸上的表，却不是昨天那调侃，而是极其罕见的、严肃的困惑。

“碧平，你最近在吃什么药吗？”

李医生坐来，把化验单推到他面前，眉锁。

“没吃药啊。”沉碧平心里咯噔一，声音发，“我到底怎么了？”

李医生指着血分析那一栏，用笔尖了，语气凝重：“你的机能很健康，没有什么问题。肾脏、前列、血功能都很好。但是……”

他顿了顿，看向沉碧平：“你的酮平低得不正常，只有正常成年男的五分之一。而且，我们在你的血里检测到了抗雄激素类药的成分。”

沉碧平心猛地一，瞳孔收缩：“什么？”

“这药通常用于治疗前列癌或者亢，副作用就是极大地抑制，导致起功能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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