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碧平站在她后，看着镜中那个贵得近乎凛然不可侵犯的张如艾。

她得太有攻击，也太有距离。那层厚重的缎面像是一封印，竟然让他脑里那些翻涌的、充满破坏的黄废料，凭空生了面对神圣时的心虚。

但这丝心虚只维持了不到一秒，就被另一渴望取代。

“很，但不适合睡觉。”

沉碧平拉起她的手，指腹在她掌心轻轻挲了一，“去换一件吧。换那件……绿的。”

张如艾没有异议。这礼服确实太重，不适合休息。

片刻后，她换好衣服走了来。

那是一条绿的真丝吊带裙。极细的肩带挂在圆的肩，布料轻薄如，顺着的起伏淌而。

如果说刚才的紫是威严，那现在的绿就是妖冶。

张如艾看着镜里的自己。

绿的丝绸与她原本就白皙的肤形成了极烈的视觉反差，一肌肤欺霜胜雪，在灯光泛着细腻的光泽，得惊心动魄。

她常年穿着黑白灰的职业装，颜单调、简洁，甚至有些枯燥，但确实是她所选择的。

但这件绿的裙……她并不讨厌，甚至可以说很喜。

“光不错。”她难得给了一句正面的评价。

沉碧平站在一旁，结微微动了一。

光当然不错。

这布料轻薄、顺，不是视觉效果，还是……一会儿动起手来，都方便得多。

不紫还是墨绿，这些邃的颜总能将她衬得像一块冷的玉，或者终年不化的冰。

可沉碧平知，这看起来冷冰冰的躯，实际上是温的，是可以被燃的。

他走上前，从后轻轻抱住了她。

双臂环过她纤细的腰，搁在她的颈窝，鼻尖嗅着她上淡淡的香气。

“那叁天的旅行，喜吗？”他柔声问，语气旖旎。

张如艾看着镜里那个依偎在一起的画面，心本能地一。

无事献殷勤，非即盗。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她凉凉地开，直接戳破了他温的假象，“不用拐弯抹角。”

沉碧平笑了。腔的震动顺着贴的背脊传导过来，被看穿后甚至很愉悦。

她在自己面前，确实是越来越锐，也越来越……无所遁形了。

“效率太就没趣了。”

他侧调侃了一句，嘴若有若无地过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喑哑，“那我就直说了——用那叁天的旅行，换你今晚陪我尽兴。好吗？”

张如艾皱眉。

骑那天太累没，昨天途飞机也没。算起来，他们确实已经两天没有生活了。

对于沉碧平这力过剩的人来说，这大概已经是极限。

“你脑里就只有这东西？”她语带着嫌弃，“之前那些次，你没尽兴吗？”

每一次都折腾到半夜，每一次都把她到力的极限。如果那都不叫尽兴，那什么才叫？

沉碧平抬起，目光在镜里与她对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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