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嗓音喑哑着。像是已经哭过了，又像是忍着没哭。

&esp;&esp;她有没有好好吃饭呢？

&esp;&esp;“嗯。”

&esp;&esp;第一条帖发在七月底。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窗台上的小盆栽，光照着，叶上挂着一粒珠。ip地址：国。

&esp;&esp;channel&esp;4。

&esp;&esp;不是吗？

&esp;&esp;十月三十一，看她在荒野拍的照片，一条公路笔直地延伸到天边。

&esp;&esp;回过神来，打开小红书，翻了翻刚才帖的赞列表。往划了几屏，在一堆像里找到了同一个灰小猫。

&esp;&esp;她跟薛意说话，总是调到channel&esp;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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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前三名的网名和打赏金额列在最上面。榜一大是一位常客，id她熟。第二名是个新面孔。第三名的id是——

&esp;&esp;曲总，今天直播的数据来了。你看看。

&esp;&esp;第二张，八月中。一个扎着小辫的小女孩在吃糖，勺举得。

&esp;&esp;过了很久，曲悠悠在那边了鼻。

&esp;&esp;第三张，九月初。一杯酒和一块布朗尼，摆在小几上，灯光黄。

&esp;&esp;第四张，九月底。渔人码的海狮，趴在木桩上晒太，胖得圆的。

&esp;&esp;在塔吉特超市打工的时候，对讲机有四个频。channel&esp;1是公共频，全店通用。channel&esp;2是门经理频。channel&esp;3和4是私人频——只要在第一频喊一声，两个人就可以同时切到私人频说话了。

&esp;&esp;channel&esp;4。

&esp;&esp;曲悠悠盯着这个像定定地看。

&esp;&esp;像一个不太会用社媒的人，笨拙地在记录自己的生活。

&esp;&esp;她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esp;&esp;十一月一日，连着更了三张。看她沿着5号火山公路一直开，开过一座又一座大大小小的火山锥，又登上负了雪的火山。

&esp;&esp;每张间隔一两周。没有文字。没有滤镜。拍得很随意，构图不讲究，但每一张都净净。

&esp;&esp;她挂了电话，开车回家。

&esp;&esp;曲悠悠这个账号的主页，心脏砰然动。

&esp;&esp;你看。没有曲悠悠的日，她好的。

&esp;&esp;像是一个灰灰的小猫，尾翘着。

&esp;&esp;公司上振奋，回笼了不少资金。清算的度提前了。

&esp;&esp;二十

&esp;&esp;曲悠悠接过来扫了一。

&esp;&esp;但channel&esp;4很久没有更新了。

&esp;&esp;十一月。留念最后一批库存的销量意外地好，直播清仓的效果超预期。还有一个意外之喜是，农科院农产品加工研究所的一位谢教授转发了留念品的奖微博，说留念的原料用得扎实，味也好，他孙很吃。微博转发上万。

&esp;&esp;桌上还摊着今天直播用的蒸笼、围裙、和一堆来不及收的。韩其音团队的一个小朋友跑过来，递给她一份打印来的数据。

&esp;&esp;曲悠悠看着那张照片，放大，再放大。照片角落里有一截黑外的袖，很瘦的手腕。

&esp;&esp;接来的日，她白天忙清算，晚上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地瓜，看看channel&esp;4有没有更新。

&esp;&esp;是吗？

&esp;&esp;曲悠悠挂了电话，了脸，开了车门走去。五分钟后坐到临时搭建的直播间里发呆。

&esp;&esp;曲悠悠一张一张地看完，了关注。成为了channel&esp;4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关注者。

&esp;&esp;睡吧。

&esp;&esp;…

&esp;&esp;“channel&esp;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