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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买咖啡的档儿里，王青青青在图书馆门截住曲悠悠：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曲悠悠拿学生卡刷门禁，两人一上楼。

你在笑。

有吗？

你从楼就在笑，在电梯里也在笑，电梯还在笑，走廊的监控都拍到你在笑了，你是中彩票了吗？

曲悠悠把包扔到座位上，一气，极力把嘴角压去，维持了大概零叁秒，又翘起来。

王青青青扒着她的椅背，凑近了端详她：不对。你不正常。

黎双倾从隔探过：她被喂饱了。

黎双倾！！！

曲悠悠压着嗓，假装要把文件夹朝她扔过去，黎双倾缩回去了。

王青青青迷惑地看看曲悠悠，又看看黎双倾消失的方向，再看看曲悠悠，慢慢张大嘴。

啊？

没有啊！曲悠悠用文件夹扇扇风，若无其事地坐来。收了收心，开始看论文。

王青青青两肘撑在桌上，双手捧着，观察了曲悠悠好一会儿。

曲悠悠翻着文献，没什么特别的。摘了个段落，喝，又翻一页。

但她还在笑。

不光是嘴角在笑。她好像整个人都滋滋的。像是刚充完电，烘烘的，连翻文献都带着哼歌节奏。

王青青青把椅转向黎双倾，压低声音：她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黎双倾也没抬：那想必是吃了。

啊？

你自己问。

曲悠悠抬看她俩，无辜地眨眨：看我嘛？

你今天怎么回事儿？王青青青凑过来，上打量她，脸也太好了吧。不是，你这笑得从门到现在都没歇过，你知这有多反常吗？失联了一天再回来，你是曲悠悠吗？你被夺舍了吗？

好好看你的论文。

你脖上那个是什么。

曲悠悠一掌捂上去。

完了。

门的时候明明检查过了。一定是刚才跑回去亲薛意的时候领歪了。早知就不跑那一趟了。

不。

不早知。就跑。

王青青青嘴张成了一个o。

黎双倾终于抬了，拿笔尖指了指曲悠悠的衣领，面无表：次穿领。

现在穿领多啊！曲悠悠缩着脖把外拉链拽到，耳朵烧了起来。

王青青青无声地捶桌，肩膀一抖一抖。黎双倾倒还坐得端正，就是握笔的手明显没在写字了。

曲悠悠低，单手帘一样挡住脸，盯着电脑上的文献假装在看。

过了叁秒，文献被翻了一页。

又过了叁秒，同一页又翻回来了。

王青青青在桌底踢黎双倾的椅。黎双倾踢回去。

傍晚五半，叁个人收拾东西准备发。王青青青在群里查那家台湾菜的地址，皱了皱眉：这家在海湾对面的弗利蒙，我们怎么过去啊？开车至少四十分钟，公…仨小时？？？

我叫个车吧。黎双倾掏手机。

打车过去再回来也太贵了——

不然。曲悠悠低着打字，语气不经意，我问问薛意？

王青青青和黎双倾同时看她。

就她反正也没事儿，也得吃饭。曲悠悠把手机收回袋，咱就当找个司机嘛。

薛意什么时候成你的司机了？

关系好就可以顺便当个司机啊。你不也老让你哥接你。

我哥那是亲属！

呃差不多差不多。曲悠悠背上包往电梯走。留后的两人面面相觑。

十分钟后。

她们果不其然叫到一辆白的丰田suv。

薛意降车窗。

发拢在一边，浅的针织开衫领自然折迭，收得简洁大气。她在墨镜后朝曲悠悠她们了，没什么多余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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