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孩也忘记了害怕，呆呆看着。

而当事人李厥，在受到一阵突如其来的冰凉后，动作僵住，缓缓扭，似乎想确认发生了什么。

当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走光”了，小脸先是茫然，随即迅速涨红，最后“哇”地一声，惊天动地的羞愤哭声响彻了整个广场……

……

事已至此，只能叫家了！

李摘月在鹿安接到消息时，正与苏铮然对弈品茶。听完人绘声绘的描述……什么“雪仗变混战”、“太楚王双双中弹”、“厥郎君见光”、“哭声震天”等等，她默默放了手中的白，了突突直的太，心中只剩一片无语问苍天的苍凉。

“这俩小祖宗……” 她叹一声，起吩咐更衣。

苏铮然也忍俊不禁，放茶杯跟了上来，温言劝：“孩们顽些也是常事，莫要动气。”

李摘月瞪了瞪他。

如今孩这个年纪，打又打不得，罚又罚不了，着实太小了，也就才启蒙将三字经背一半。

去的路上，李摘月着实疼，车上，她苦着脸：“要不咱们不去了吧？就说我突发疼，去不了了？”

苏铮然看着她那副难得的“心虚”模样，只觉得可又好笑，伸手揽住她的肩，轻轻拍了拍，笑：“夫人，此刻想走，怕是为时已晚。楚王与太殿特意派人来请，便是料定了他们自己镇不住六耳与丹歌这对‘混世王’。”

李摘月：……

她想起自家那两个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在她面前还能稍微收敛几分的猴，这俩小家伙，尤其是昭曜，真犯起浑来，除了她和苏铮然，还真没人能彻底降住。

着来到青虚观，通报之后被引阁。一门，扑面而来的就是一复杂难言的气氛。

阁里烧着地龙，温如。首先映帘的，便是自家那两个“罪魁祸首”，两人换了一净和的棉袍，小脸洗得白白净净，正并肩坐在一张铺了垫的矮榻上，一人手里捧着块桂糕，吃得津津有味，腮帮一鼓一鼓，全然不见半“闯祸”后的惊慌或愧疚，反倒透着一“终于打累了需要补充力”的坦然。

昭芸甚至还将一块糕掰了一半，喂给蹲在榻边看着的狸猫。

再看“受害者”那边。李承乾的次李厥，约莫七八岁年纪，睛红得像两颗桃，显然刚大哭过一场，此刻正被父亲揽在怀里，小声噎着，时不时用袖抹一睛，委屈得不行。

李治的李弘，则害羞地躲在父亲后，只探半个小脑袋，怯生生地看着他们。

李承乾、李治见李摘月夫妇来，两人不约而同地停止了谈，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脸上表微妙，带着三分无奈，三分好笑，还有四分是“终于来了，给你了”的如释重负，摆明了准备看戏。

小李弘尖，最先看到李摘月，仿佛看到了救星，睛一亮，从李治后挪来一，声气地喊：“仙姑姑！”

李摘月嘴角一，纠正：“叫姑姑就行。”

否则听着怪怪的。

“姑姑！” 李弘从善如，又唤了一声，声音更了些。

他这一声，惊动了正在专心吃糕的昭曜。小家伙抬，看见母亲来了，非但没害怕，反而睛更亮了。

他麻利地从榻上来，拍拍手上的糕屑，迈着小短跑到李弘边，像个小大人似的，伸手拍了拍李弘的胳膊，仰着小脸，语气无比认真又带着商量的吻，呼呼地说：“弘哥哥，我不想要厥哥哥，但是曜儿喜你，你当我哥哥，一起叫阿娘好吗！”

这话一，阁里瞬间安静了一瞬。

李弘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认亲”提议搞懵了，小嘴微微张开，眨了眨乌溜溜的大睛，然后很认真地摇了摇，细声细气地解释：“我……我有阿娘了。”

意思是，一个人只能有一个娘亲。

昭曜却不以为意，小脑袋一扬，逻辑清晰地“开导”他：“没关系呀！大家不住一起，两个阿娘也没事的！我阿娘好，你阿娘也好！”

李弘小嘴张大，满写着“真的可以这样吗？”

“……” 李摘月在一旁听得额角青直，差一气没上来。这臭小，打架闹事还不够，现在居然开始现场“挖墙脚”、替她“收儿”了？

还“两个阿娘也没事”？这都跟谁学的歪理！

她再也忍不住，几步上前，一把将还在试图“说服”李弘的昭曜拎了起来，悬在半空，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善”：“你这个猴！贫一天不打，你是不是就要上房揭瓦，顺便替贫开宗立派、广纳门徒了？”

昭曜骤然被母亲拎起，小在空中晃了晃，却并不十分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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