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开些，莫要过于执着劳心。”

“……”李世民闻言，额角青微，大手有发。

这丫，莫不是在暗示他将来也会落得和太上皇一样“退居二线”的境地？怎么可能！他正值壮年，雄心未已！但看着女儿着肚、一脸关切的模样，他终究把话憋了回去，只能摆摆手：“朕晓得了！晓得了！”

等李摘月离开，李世民重新掏那本册，翻开看了几行，觉得那些条条框框颇为繁琐，看着就让人疼。他轻咳一声，顺手将册了御案旁边的屉里，心：这册本是缓解疼的，如今看着它倒先疼了，不见为净。

刚去，他又犹豫了一，叹了气，还是重新拿了来。毕竟是孩的一片心意，若是被她知自己如此敷衍，日后怕是要被念叨。他迫自己看了两页，忽然想起什么，抬问侍立一旁的张阿难：“斑龙这东西，只给了朕吗？”

张阿难面难，这事他哪里清楚，只得小心翼翼：“婢……婢这就去打听一？”

李世民微微颔首。

到了晚间，李世民批阅完奏章，照例吩咐上茶。侍端上来的，却不是他素日最的老峨山茶，而是一盏颜清浅、带着淡淡枣仁香气和丝丝甜味的汤。

李世民眉一皱：“朕的茶呢？”

张阿难连忙躬提醒：“陛，懿安公主特意吩咐了，说为了您好，夜晚不宜饮用茶，以免影响安寝。饮些白，或是这等安神助眠的酸枣仁茶，最为适宜。”

“……”李世民无奈，只得端起那盏“养生茶”喝了一，滋味清淡，远不及茶提神醒脑。喝了半碗，他想起白天的事，随问：“让你查的事，如何了？”

张阿难连忙回禀：“回陛，婢打听过了。懿安公主不仅给了您，还给了太上皇、昭公主、太殿、楚王殿、吴王殿……许多人都有。”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还有……东莱郡王那里，也送了一份。”

“哦？”李世民着实有些意外，抬看向张阿难。

张阿难肯定地了，表示消息无误。

李世民不由得会心一笑，眉嘴角都舒展开来，带着几分慨：“这兄妹俩啊，分开了，隔着远了，关系反而像是亲近了些。斑龙这孩，也学会关心哥哥了。”

在他想来，李摘月能给远贬的李泰也送养生册，定是顾念兄妹之，主动示好。

张阿难心里对这番“兄妹”的解读持保留态度，但见皇帝难得开怀，自然不会扫兴，连忙躬应和：“陛圣明，懿安公主仁厚，手足。”

……

实际上，李摘月给李泰送养生册，动机颇为复杂。

一来，她不想落人实，显得自己厚此薄彼，毕竟他俩确实有血缘关系，二来，也是想借此探探李泰的近况。以她对李泰心的了解，得知安这一连串变故……孙无忌失势、李承乾让位给李治，怕是早就气得寝难安，怒火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