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尽在不言中。

他的目光随即转向一旁正低啜饮茶的李摘月，似乎想起了什么，沉片刻，带着些许期许与不确定，轻声问：“斑龙，如今父皇已明诏，昭告天，储位之事，算是尘埃落定了。往后……本王与雉，应该都能……过得顺遂安稳吧？”

他问得蓄，但底，仍有一丝对未来不确定的隐忧。毕竟，皇家的“安稳”，从来都是最奢侈的东西。

“嗯？” 李摘月放手中的青瓷茶盏，抬起，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非常熟练地、公事公办地摊开一只手，掌心向上，语气毫无波澜：“老规矩，问卜前程，卦金一百贯。先付钱，后解惑。”

那意思很明显：想白嫖？门都没有。

若是不愿意，她就不说了。正好她也省脑不用胡诌了。

李承乾；……

李治：……

兄弟俩再次被她这毫不委婉的“商业行为”噎住，面面相觑。李承乾摸了摸鼻，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试图挽回一作为兄的颜面：“这个……本王日后潜心修，自能参悟天机，自己给自己算，倒也不必劳烦斑龙破费……呃，是费。”

李摘月额角微，没好气地白了他一，决定不再搭理这个想“白嫖”还嘴的家伙。

倒是李治，想了想，脸上堆起乖巧讨好的笑容，凑近了些：“斑龙，雉……雉想请您指一二，这卦金，雉来付！”

他如今已是准太，这钱自然不在话，更重要的是，他确实想听听这位总是能窥见几分“天机”的，对未来有何看法。

李摘月瞥了他一，也没矫，从随的小布袋里摸那三枚被她挲得油光的古旧铜钱。她将铜钱在掌心掂了掂，随问：“前程？还是姻缘？”

程走得极为熟练。

“……”李治虽然知晓程，每次听到还是止不住尴尬，他轻咳：“自然是前程了！”

李摘月不再多言，双手合拢铜钱，随意晃了晃，也未见她如何郑重其事地念咒祷告，便信手往面前光洁的紫檀木小几上一抛。

“叮铃”几声脆响，三枚铜钱落，或正或反，排列成一个特定的卦象。

李摘月垂眸，目光在那三枚铜钱上停留了片刻，几不可察地微微挑了挑眉。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伸手，慢条斯理地将铜钱一枚一枚拾起，重新收回掌中，握。

然后，她抬起，看向一脸张等待的李治，沉默着，没有立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