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合，她还是看闹为好。

一直用角余光留意着她的李承乾，第一个发现了她的小动作，嘴角忍不住狠狠搐了一。随即，正训斥得起劲的李世民，以及委屈偷瞄父皇脸的李治，也先后注意到了李摘月的动作。

李世民：……

李治；……

李承乾：……

殿现了片刻诡异的寂静，连空气仿佛都尴尬地凝固了。

李世民看着那来的一角衣角，只觉得额角青又开始。这个斑龙！真是……胡闹！他原本还想把她也拉来“共襄盛举”呢！如今这躲得严严实实，他……

李治则是目瞪呆，差忘了哭。斑龙这“避险”的动作，也太熟练、太迅速了吧？

就这样打算看他被父皇训斥吗？一谊都不讲吗？

李承乾则是无奈地闭了闭。

李世民一气，决定暂时无视那个躲在后面的“鸵鸟”。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李承乾和李治，语气稍微和缓，但依旧沉重：“好了！哭什么哭！朕今日叫你们来，不是为了骂人！”

李世民顿了顿，目光如炬，扫过两个儿，“承乾，你将你与朕说的话，还有你的打算，当着斑龙和雉的面，再说一遍！朕倒要听听，你们究竟是何时、如何‘商议’这‘退位让贤’、‘家祈福’的大计的！”

李承乾知躲不过，便整理了一思绪，将之前对李世民说过的话，又简明扼要地复述了一遍，只是语气更加平和，也更着重调了自己难支、退位是为了大唐稳定、以及认为李治是可造之材等观。

李治沉默认真听着。

待李承乾说完，李世民再次看向李治，目光锐利：“雉，你太哥哥的话，你可听清了？他属意于你，要将这储君之位，乃至日后可能的大唐江山，托付于你。你……有何话说？”

李治慌忙跪，泪再次涌，这次不再是单纯的委屈，而是混杂了惶恐、压力与对兄的心疼：“父皇！儿臣……儿臣年幼德薄，才疏学浅，如何敢当此重任？太哥哥名分早定，百官归心。儿臣只愿尽心辅佐太哥哥，为父皇分忧，绝无半分非分之想！求父皇明鉴，万万不可因儿臣之故，而让太哥哥受委屈！更不可……不可让太哥哥生家的念啊！那会让天人如何看待皇室？如何看待父皇？”

他哭得真意切，言辞恳切，既表达了对储君之位的敬畏与不敢觊觎，也对兄境的真心担忧。